【第10章 對小學妹格外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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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校園，還浸在夏末的餘溫裡，卻已經悄悄染上了秋的清爽。
梧桐樹葉被曬得透亮。
風一吹，便簌簌落下幾片，鋪在乾淨的校道上。
陽光不再像盛夏那樣灼人。
透過枝葉的縫隙，在地麵投下斑駁晃動的光影，連空氣裡都帶著淡淡的草木清香。
返校的大四學生拖著行李箱走在校園裡。
蟬鳴漸漸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學弟學妹們熱鬨的談笑聲。
街道兩側的橫幅拉得一條比一條醒目 ——“畢業季・築夢未來”。
蘇晚抱著一摞沉甸甸的簡曆，跟在三個室友身後，擠在人潮裡。
她們剛從宿舍出來，觀望四周的同齡人：
有人偷偷補了口紅，有人反複捏著簡曆邊角，有人一路都在念叨自我介紹。
校招會場設在體育館，遠遠就看見黑壓壓一片。
門口擺著各大企業的易拉寶，人聲、喇叭聲、谘詢聲混在一起。
空氣裡飄著一種既興奮又焦慮的味道。
一眼望去全是人，連轉身都變得困難。
過道、台階、門口，甚至連兩側的角落都擠得水泄不通。
此起彼伏的交談聲、腳步聲、主辦方維持秩序的喊話聲混在一起，喧鬨得幾乎蓋過台上的聲音。
空氣裡彌漫著年輕人的緊張與急切。
每個人都踮著腳、探著頭，拚命往展位方向擠，生怕錯過一點信息。
隊伍從大廳這頭蜿蜒排到那頭，一眼望不到尾，連呼吸都帶著幾分擁擠的燥熱。
“人也太多了吧……”
身旁的室友小聲驚歎，下意識往她們這邊靠了靠。
蘇秋深吸一口氣，指尖微微發緊。
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踏入求職現場。
不再是旁觀學長學姐，而是自己成了主角。
曾經覺得遙遙無期的畢業，忽然就撞在了眼前。
幾個人順著人流往裡走，目光在一個個展位間徘徊。
時而停下拍照記錄，時而互相打氣：
“等會兒你先上，我跟著你。”
“簡曆別拿反了，笑容自然點。”
“不行咱們就多投幾家，總有合適的。”
陽光從體育館高處的窗戶斜斜照進來，落在她們年輕又略帶忐忑的臉上。
蘇秋的目的很明確：她想進入顧氏集團。
蘇秋刻意避開了所有景氏的校招通道。
甚至在室友興致勃勃討論景氏高薪內推時，不動聲色地移開話題。
顧氏集團的校招專場設在景氏旁邊。
排場雖不及景氏那般鋪張，卻也依舊人頭攢動。
正裝革履的應屆生們排著長隊，空氣裡滿是緊張又急切的氣息。
蘇秋被人流推著往前挪，懷裡的簡曆被擠得微微發皺。
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踮著腳，好不容易才擠到前排。
剛想深吸一口氣遞上簡曆，一道溫和又熟悉的男聲先一步落了下來。
“同學，麻煩稍微往後讓一讓，注意秩序。”
蘇秋遞簡曆的手一頓，緩緩抬頭。
招聘攤位後方坐著的男人一身熨帖的淺灰色襯衫。
袖口隨意挽起，眉眼清俊溫潤，氣質斯文。
他正低頭整理著簡曆，神情專注而從容。
四目相對的瞬間，對方也明顯愣了一下，隨即眼底漾開幾分驚訝的笑意。
“蘇秋？”
裴沐陽放下手中的筆，微微傾身，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外的熟稔：
“真的是你？怎麼會在這裡。”
蘇秋一時怔住，半晌才反應過來。
眼前這人，正是她們學院大名鼎鼎的學長裴沐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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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沐陽比她高兩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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