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一片漆黑,沈如卿以為對方看不見,下意識地想要掙脫他的懷抱。
蹲下身去遮擋,可那隻鐵臂箍著她的腰紋絲不動。
好在周圍是黑暗狀態,不然就真的尷尬了。
她不知道的是,對於S級以上強者來說,黑暗形同虛設。
在他的視野裡,一切清晰得毫發畢現。
懷中的少女肌膚勝雪,身姿纖細柔軟。
那一對粉白的長耳朵因為害怕正軟軟地垂下一半,粉嫩的耳尖還在微微發顫,可愛得要命。
而她身上那些被鬣狗獸人抓出的紅痕,在雪白的肌膚上顯得格外刺眼。
她就這樣赤誠地貼在他身上,雖然她以為自己藏得很好,但那羞恥得通紅的耳根和全身泛起的粉色,早已出賣了她。
雄性原本平穩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
追上來的鬣狗獸人並沒有察覺到黑暗中的異樣,他滿臉猙獰地衝到樓梯口:“臭廢物,還敢找幫手?!
剛才那道雷電是跟你交配的雄性留下來的吧?
也是,這麼漂亮的廢雌,是老子,老子也願意留點異能保護你。
還是那句話,隻要你跟了老子,在這裡,你橫著走!”
說著,他憑著氣味,揮舞著利爪,就要抓向沈如卿。
抱著沈如卿的雄性,連頭都沒回,隻是那隻空著的左手微微抬起,擋住了沈如卿的視線,不想讓她看到接下來的血腥畫麵。
隨即,一隻穿著軍靴的長腿猛地踹出。
“砰…!”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徹寂靜的樓道。
那鬣狗獸人甚至沒看清是誰出的手,整個人就騰飛了出去,重重砸在五米開外的牆壁上。
鮮血噴湧,當場昏死。
擁著她的雄性緩緩收回腿,他依舊單手扣著沈如卿的腰。
讓她雙腳離地,緊緊貼在自己身上。
隨後,他緩緩彎腰,另一手撿起掉在地上的浴巾,動作慢條斯理。
將浴巾重新裹在了她身上,遮住了那讓人血脈僨張的風光。
他強忍著自己,不去動那對讓他手心發癢的兔耳朵。
“沈小姐,受驚了!”
雄性的聲音冷冽,低沉且磁性,光聽聲音都知道,長得定是不錯。
沈如卿害怕的退了幾步,才低聲道謝:“多謝。”
說完,她掉頭就往自己房間跑去。
身後傳來腳步聲,她驚恐的轉身,再次被他攬入懷中,借著屋內透出來的光線。
她總算是看清了對方的臉。
金發金瞳,五官深邃且立體,宛若神隻雕刻般。
身穿筆挺的藍色帝國元帥軍裝,肩章上的金星熠熠生輝。
是書中那位帝國元帥,金獅蒼玨。
沈如卿心臟猛的一跳。
對方也正低頭看著她,目光晦暗深邃宛若深潭。
按著劇情,的確是這位元帥,將原主帶回帝國星沈家去的。
這場戲,她必須演好了。
她縮在他懷裡,一副驚恐的模樣,兔耳朵和身體都止不住的在顫抖。
那雙漂亮濕潤的鹿瞳裡全是迷茫和恐懼。
她聲音軟糯,輕聲詢問:“您,您是?”
蒼玨垂眸,看著懷裡瑟瑟發抖的少女,聲音放緩了幾分。
即便他特地放柔聲音,依舊透著一股渾然天成的威嚴:“帝國聯邦元帥,蒼玨,受身價之托,接你回帝星。”
沈如卿聞言,立刻露出終於找到救命稻草的模樣。
眼淚瞬間落下來,梨花帶雨,惹人憐惜。
“蒼,蒼元帥?”
她將手輕輕放在他胸膛上,低頭看向自己的腳尖,那通紅的兔耳朵在燈光下格外顯眼。
她聲音帶著弄弄的鼻音和委屈:“雖然我,我不知道您說的沈家是誰,但能不能讓我先洗個澡?
我,我剛才被那個獸人碰到了,我,我身上,好臟……”
說到‘臟’字時,她厭惡的皺了皺眉,還下意識的蹭了蹭剛被抓過的手臂,仿佛那裡沾染了什麼劇毒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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