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放鬆下來趴在船舷俯瞰著腳底深不可測的海,任由海風在自己臉上吹拂。
“吃太多了?”江硯辭思索著溫酒睡不著的原因,聞言溫酒白他一眼:
“吃太多應該犯困才是。”畢竟能量都優先供給胃了,人在這種情況下反而會更想休息。
“莫非,是想到即將離開港城所以舍不得,”江硯辭像是不經意提起:
“然後輾轉反側,夜不能寐?”
嘴上說的是離開港城,實則心裡想問的是離開他。
溫酒直接看破眼前這人不經意下的緊張,她倒也不慣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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