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另外一回事。
她怕江硯辭哪天回想起今天的事找她秋後算賬,所以實在不敢太過造次。
“嘖!”齊秦聽到穆菱這形容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神他媽行走的春藥,穆菱,你果真是個人才!”
對此穆菱臉不紅心不跳的接受了,她對江硯辭做了個請的動作:
“硯哥,我算著酒酒也差不多要換好衣服了,您老人家不如上樓?我保證等酒酒打開門的那一瞬間,直接就淪陷在您的美貌中。”
“如果成功了,記你一功。”江硯辭起身,慢條斯理的上樓。
等站到溫酒房間門口了,他的手才落在衣服的紐扣。
解開一顆後,江硯辭低頭看了一下,似乎覺得不夠又再解了一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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