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這個就被憤怒衝暈了腦袋。
顧商冷笑一聲,卻還記著:“當然是缺了男人會死。”
這幾句話,當然不能這麼簡簡單單地揭過去。
憤怒上頭,江堰都忘記了自己到底說了什麼,他磕磕絆絆道:“我那是氣瘋了……我、對不起,顧商……我沒這麼想。”
仿佛看了一場鬨劇,鬨劇結束後,顧商有點累了。
作為正山的決策者,看事情的高度不是平常人能想象的,他自然不會傻白甜到隻根據兩個人的話術就全然相信,不然正山早破產了。
其中還要太多的蹊蹺,需要清醒過後仔細想一想,而不是在接近十二點的夜晚。
目前顧商不想動腦子,隻想自己一個人靜一靜,他一邊懷疑著這件事的真實性,一邊心想:那又如何呢?糾結七年前的一件事有什麼意義?
最多,不過是讓他使用江堰時少些芥蒂。
明天還要早起上班,顧商趕走江堰,直接在禦庭睡下了。一躺下腦子就轉起來,全是慕色那些話。
七年前的秘書和助理都離職得七七八八了,顧商著手讓秦則雪重新調查這些人————七年前查過一次,但什麼都沒查出來。
他要看證據,口說無憑。
接下來這幾天,兩人都沒見麵,不約而同地給彼此一點時間。
一個大早,助理過來接顧商去正山,出了千燈湖,在通往外界的那條路上,顧商看到了江堰的車。
兩輛車相安無事地保持距離行駛著。
隻是,到了一個岔路口時,應該往左去SKS的江堰,卻往右拐了。
顧商沒有多想,可能是去拍攝地什麼的吧。
直到———
剛將一個設計稿打回去的顧商接到通知,明年夏天,作為我國唯一一位受到U國夏玫紅毯邀約的影後杜仙,她的禮服就決定在國內兩大高定巨頭Chansan和Muss裡邊選擇。
秦則雪找到顧商的時候,後者正在正山高層的空中花園吸煙。
顧商其實不愛抽煙,味道不好,染在衣服上更是臭。
秦則雪把一袋東西放在花壇上,“藥,不是說胃又疼了。”
顧商蒼白著臉瞥了一眼,就著水吃了兩粒。
秦則雪道:“上次你讓我查的那些人還沒有後續,因為太久了,所以需要點時間。”
顧商“嗯”了一聲,他忽然記起了,往右,是去Muss的方向。
太荒唐了,太輕飄飄了,顧商越想,不真實感反而越強。
七年。
不單是數字7,是84個月,是2520天,每一天都實打實24小時地過去。
真是誤會會等到七年之後再說?
他是去了國外一個月,可一二三四五六年後的怎麼不來說?
非得是慕色失權的半年後?非得又碰上一個競爭項目?
剛好就那麼巧?
剛好他找人時江堰跑過來了?剛好這個人是SKS的,能隨意被江堰喊走?
剛好江堰說要打給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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