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煙抓住她哥的手,慢慢轉過身,和無聲站在他們身後的文爺爺冷漠臉對上。
“回來了?怎麼不進來?還是說,你們兄妹倆也嫌棄你們奶奶生病?”
聲音乾癟沙啞,一雙死魚眼陰森森盯著他們兄妹倆。
文東攥緊妹妹的手,心裡覺得眼前的爺爺有些陌生。
文煙先一步說話,還是柔柔弱弱,一副有氣無力的虛弱感。
“爺爺,我和哥哥剛去看了媽媽和妹妹,聽說她們得了不明病,有些擔心,給她們帶了晚飯,順便看看她們。”
“這不剛看完她們,又聽媽媽說奶奶生病了,這才急匆匆趕過來,我走得急,腿有些軟,才讓哥哥等我一會。”
“沒想到就這麼一會,爺爺就出來了。奶奶可還好?”
聽到她的解釋,又想到這個孫女自出生就體弱多病,白白浪費了家裡很多錢也沒好。
頓時眼底閃過嫌棄,疑惑解除,文爺爺掃了眼文東,無聲讓開門口的位置,示意他們想知道,就自己進去看。
走進病房。
文煙一眼就看到抓著文思思的兩個壯漢,還有躺在病床上,嘴唇發白冒冷汗無意識的文奶奶。
對上文思思激動的眼神,她淡定地轉移視線,看向病床。
“爺爺,奶奶怎麼突然發病了?難道,是和大伯失蹤的案子有關?”
文爺爺:“醫生說你奶奶是久病成疾,以後得多休息。”
“剛好,你和文東也回來了,這照顧奶奶的事,本來也不該由你們孩子來的。
隻是現在你大伯出事,你大伯母又回娘家不肯回來,家裡就我一個老頭,也顧不上什麼。”
文煙柔柔一笑。
“爺爺你說的這是什麼話?”
“我可是記得奶奶說過你以前還當過兵,殺過鬼子,每天早上都鍛煉身體,你這身體啊,可比我健康多了。”
文東:“......”話,是可以這樣說的嗎?
文爺爺:“.......”
文思思插話進來。
“她不乾,我也不乾。我可是名牌的專科生,怎麼可以乾那種伺候人的事,哼。”
文煙像是才發現她的不對一樣,弱弱哎呀了聲。
“思思姐,你這次回來,也太大膽了吧?一下子就帶兩個男人回來給家裡人認識嗎?”
文思思差點沒跳起來,“你踏馬說什麼呢?小心我撕爛你的嘴。”
她的手臂被身邊兩個壯漢牢牢抓住,不然早就扭曲著臉撲過去。
文煙‘嚇’得躲到文東身後,一臉不解,
“爺爺,難道思思姐也得了瘋病不成?”
不等他們回嘴,她就又說,“最近我們文家是不是冒犯了什麼東西啊?不然怎麼自從大伯出事後,家裡人接二連三的跟著出事。”
文爺爺立刻嚴厲喝止,“閉嘴!小孩子不懂別亂說。”
他的眼神冰冷來回掃了文東和文思思,最後定格在文東這個唯一的孫子身上。
他還沒說話,文煙已經先一步走到哥哥前麵,擋住他的視線。
“爺爺,哥哥可是文家唯一的孫子,奶奶又是女同誌,該不會你為了心疼思思姐,就把唯一的孫子推出來做這種事吧?”
“這傳出去,不止文家名聲不好聽,思思姐也會被傳懶惰成性吧?這以後可怎麼讓思思姐嫁人啊。”
話到這裡,她頓了下,和兩個壯漢對視一眼,她又說。
“哦當然,如果現在思思姐帶回來的兩位男同誌不介意的話,就當我剛剛沒說。”
“文煙你這個嗚嗚——”
文爺爺一個眼神,其中一名壯漢一巴掌捂住文思思的嘴巴。
文爺爺回頭,看著這個文文弱弱,他從來沒在意過的孫女。
以為還是一樣是個蠢貨,沒想到今天一張嘴說得有理有據,還找不到任何瑕疵來反駁。
“你說的沒錯。”
“這伺候人的事,讓你哥來做確實不合適。但,你思思姐還要上學,你說你奶奶以後可怎麼辦?”
文煙接下他的試探,‘不解’地看著他。
“爺爺,家裡現在出了這麼大的事,奶奶這病醫生都說要多休息,為什麼還要讓她一直躺在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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