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問題。」
南溪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的重複了一遍:「你說的對,我為什麼在這裡呢?」
這可真是一個好問題,讓她想想怎麼編。
麵前的女人不加掩飾的轉動著眼珠,滿臉似乎都寫著「我要編一個什麼樣子的謊話呢」的字眼,這實在是讓的白野給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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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
白野低笑一聲,隻是重複了一遍女人的話:「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呢?」
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在自己離開之前,明明讓南溪進入一號貴賓室內等著自己。
在一號貴賓室內也不會有任何危險……
白野薄唇微微抿起,看向南溪身後的空間,能夠感受到這裡剛剛有過鬼怪來襲,似乎還經歷了一場戰鬥。
他似乎來的有些晚。
這個結論讓白野的眼眸泛上冷意。
南溪的眼睛一亮,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麵不改色的看向白野:「哦,我在這裡是有原因的。」
「什麼原因?」
南溪說:「因為你剛剛讓我到一號貴賓室內休息,我一不小心認錯房間了。」
你看。
這是不是一個十分合理的說法?
【噗。】
【南姐,我真的沒空陪你鬨了,你就直接跟我說吧,這樣的說說法,你是為了向白野挑釁嗎?】
【挑釁還是調情,我分得清。】
【樓上的這才是真正的磕學家。】
【吾輩楷模!】
白野似乎也被這樣的說法給逗笑了,如果這個笑容不是氣笑了的話,那肯定是更好。
「所以,你的意思是原因在我?」
這句話十分從容,並沒有任何質問的意思。
可確讓人很難忽略其中的些許探究。
白野垂眸,然後就看到女人似乎懶得思考了一樣,直接就眼睛一閉,柔嫩白皙的雙手拉住了自己的胳膊,臉不紅心不跳的軟聲道:「白野,今晚外麵好亂,我真的很害怕,我現在好想回去。」
甚至都懶得再去敷衍。
白野知道她是故意的,在時厭和白野的記憶中,女人總是會這樣狡黠的使用手段。
他知道,他都知道的。
可是那柔軟的手臂纏在了胳膊上,他還是暗下了眼眸,就連嗓音在此時都變得乾澀了起來。
他隻覺得南溪聲那樣軟,軟的像是一團雲彩,更像是彩色的棉花糖。
這就是他們曾經感受到的感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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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溪等了兩秒鐘,還以為這一招對海主沒用,正準備起來的時候,耳邊就聽到了一道喑啞的聲音。
「好。」
南溪愣了一下,這下才聽清楚了白野的另一句話:「那我們回去。」
這淡淡的一句話,似乎帶著無儘的縱容。
之前發生的一切,都已經被這句話抹平,不論南溪有什麼想法,為什麼來到這裡。
都不重要了。
南溪像是察覺到了什麼,轉頭,能看到男人那雙深邃又迷人眼眸。
這雙一直以來都淡漠如神祇的眼眸終於有了人的溫度,就像是神明降臨人間。
她漸漸勾起紅唇,那笑容充滿了自信和狡黠。
就好像是對著白野再說——你先輸了。
【美味!這是仙品啊!】
【果然,南姐之前能夠把每一個男人都給管的死死的,這根本就不是巧合,這是純實力啊!】
【我想問,誰看到了這一幕能不愛上南溪?】
【我愛了!】
【就這樣一點點馴化,看著他一點點低下高貴的額頭……磕暈了!】
白野帶著南溪回到了一號貴賓室。
明明都是貴賓室,可是在走進這個房間內就能夠感受到明顯的不同。
所有的聲音都被隔絕,感受不到任何危險的氣息,這個地方就像是一個無比安全的堡壘。
「你去休息吧。」
白野把人帶回來,抬手扯了下領帶。
他正準備走向自己的房間,袖子卻再次被人給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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