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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問鐵蛋,他姥爺收養的鬼車,後來有沒有變成鬼車,鐵蛋聽了,搖搖頭說,沒有變成鬼車。
我跟老姬聽了,一陣失望。
說實話,我倆隻要是想見識一下,鬼車是什麼樣子的,可惜了。
老姬這時還說,鐵蛋,說了這半天,你繞來繞去的,這個故事,到底和你膽子大不大,有什麼關係?
鐵蛋說姬老板,你別急啊,我的故事還沒有講完呢。
老姬說好,小子,你接著往下講,要是講不出個所以然來,我跟你沒完。
我笑笑,說師兄,鐵蛋是我新來的活計,你是我師兄,你一個老人家,跟一個後輩計較什麼,算了算了,故事不要講了,我相信鐵蛋是一個膽大的人。
我這是感覺,鐵蛋故事的結尾,肯定也沒有什麼可說的,所以提前給鐵蛋打圓場。
結果鐵蛋這個家夥,可能是沒有意識到我的良苦用心,非要把故事講完,說要堵住老姬的嘴,沒辦法,我隻好讓他講下去了。
鐵蛋說那隻夜貓子,一直在他姥爺家裡呆了三年,期間他樣的那隻貓,和夜貓子慢慢交上了朋友,不再那麼懼怕夜貓子,而是經常站在籠子邊上,跟夜貓子對視。
三年之後,夜貓子對著那隻貓,笑了三聲。
那是一個很冷的冬夜,以前都是睡在鐵蛋床上一側的貓,夜裡竟然舍棄被窩,去找更暖和的地方,結果鑽進了滅了火的鍋灶裡。
沒想到鍋灶的灰燼深處,還有火星,那火星點燃了貓身上的毛,最後竟然把那隻貓,在鍋灶底下,燒成了焦炭。
死法如此殘酷,結果那隻貓,卻沒有叫一聲,直到早上才被發現。
聽鐵蛋說到這裡,老姬說那隻貓,歲數到了,就像人到了老年,有點老年癡呆了,所以才會這麼大意失荊州。
我說不對,或許是夜貓子,看出貓將要老死,所以用笑聲,給貓說了,結果貓比較有自尊心,不想在人的喂養下,度過風燭殘年,所以選擇了這種悲壯的自殺方式。
老姬切了一聲,說就你想法多,區區一隻貓,能有這個覺悟!
我說你以前不是說,等到自己老了,不能動了,需要兒孫照顧的時候,就喝藥死了算了嘛,你能這麼想,那麼一隻在農村,吃鳥殺蛇滅老鼠,戰無不勝的貓,未必就不能這麼想。
老姬說得得得,我不跟你說這些,鐵蛋,繼續講,我倒要聽聽,你故事的結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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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蛋說不是我停頓,而是你倆老是爭吵,打斷了我。
老姬說吆喝,剛來當夥計,這還沒兩天呢,就知道怪罪你老板,還有你老板的師兄了,你這工作,還想不想乾了。
鐵蛋說姬老板,我老板可沒有開除我的意思,你就不要瞎引導了。
我說打住,這個話題打住,你還是接著講你的故事好了。
鐵蛋說貓死後沒多久,他姥爺認為是寒冷闖的禍,就把夜貓子從院子裡,拿到了房間裡,當時夜貓子的翅膀,還沒有好利索,所以放在籠子裡,不是為了禁錮夜貓子,而是怕其他的動物,傷害到行動不便的夜貓子。
現在夜貓子進了房間,就不用再把它放在籠子裡了,於是就把夜貓子,從籠子裡放了出來,還放到了鐵蛋的房間裡。
夜貓子和鐵蛋住進同一個房間的第三天夜裡,鐵蛋當時十二歲,夜裡醒來,看到床邊坐著一個人,鐵蛋當時睡眼惺忪,是被尿憋醒的,還以為是姥爺過來給自己蓋被子,就沒有多想,下床去外麵尿了一泡尿,回來之後才發現,坐在床邊的,並不是他的姥爺,而是一個陌生的老人,那老人頭發胡子都白了,看樣子年齡可不小,鐵蛋就問老人,說老人家,你是誰呀。
結果那個老人沒有回答問題,而是背對鐵蛋,走向了門口。
鐵蛋這時徹底清醒了,意識到家裡進了陌生人,剛想叫喊,結果那個老人在門口停住了,然後慢慢扭頭。
最後那個老人,竟然把頭轉動一百八十度,後背對著鐵蛋的同時,正臉也對著鐵蛋。
鐵蛋當時第一反應就是,這個老人好神奇。
沒等他多想,老人又把頭轉過去,然後踏上了雪地,接著一個跳躍,人就不見了。
鐵蛋打個哈欠,回到床上繼續睡。
第二天,鐵蛋還在床上沒起來,就聽到外麵吵吵嚷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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