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王海尚問道,“什麼情況?為什麼抓我?”
宋城打量了王海尚幾眼才回道,“他們說你是五星黨!”
王海尚先是一愣,隨即便破口罵道,“我去踏馬的,竟然汙蔑我是五星黨!宋城,你剛剛怎麼就隻抽了他兩巴掌!這種沒腦子的東西就該直接槍斃!
孫先生的大業裡就是因為混進了太多這種沒腦子的!才導致大業遲遲未成!”
王海尚越說越氣憤,最後都義憤填膺了!
坐在一旁的宋城突然想起這小子以前上學的時候,可是孫先生的信徒!現在看來,這個信念感還在!
不過跟現在的他們沒關係了!兩人現在都是想搞錢!
罵了好一陣,王海尚才停下來,隨後菜問道,“對了!他們是因為什麼覺得我是五星黨的?”
宋城聽到這個問題,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最後還是把林樵鬆跟他說的前因後果都告訴了王海尚!
王海尚聽完以後,立馬把屁股往車邊上挪了挪,隨即上下打量著宋城!
宋城被他看的有些毛了,“你這麼看我,是什麼意思?”隨即想到了什麼,立馬抱住自己說道,“咱們是兄弟,你可別對我有非分之想!如果你真的想的話,我倒是認識有相同愛好的人,要不要跟你介紹介紹!”
王海尚先是一頭霧水,不知道宋城說的什麼意思,但很快反應過來,直接罵道,“你丫想什麼呢!我是正常人!
我踏馬的是懷疑你是五星黨!不然哪有那麼多巧合!來央行是你要來的,報紙也是你車上的!”隨即似乎想到了什麼,
“臥槽!宋城,你該不是準備把握當替罪羊了吧!有必要的時候就把我推出去,幫你頂罪!宋城,你這是在給我做局啊!你不能這樣做!我們倆可是親兄弟!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啊!”
宋城本想回罵的,可聽到王海尚說什麼異父異母的親兄弟,立馬笑了!他也明白了王海尚是在開玩笑!
“滾你的蛋!扯什麼犢子呢!我要是五星黨,你還能看到我,跟我一起玩?早被我家裡的那幫親兄熱弟給生吞活剝了!”
說到這,宋城不由得苦笑了!他們這種大家族裡,兄友弟恭隻能是一種奢望!畢竟家產就那麼多,少一個人分,就以為自己能多分一點!
像是通異黨這麼好的借口,那些兄弟們絕對會第一時間抓住,然後狠狠地把他踩進塵土裡,直到死亡!
看著宋城臉上露出的愁容,王海尚摟著他的肩膀安慰道,“沒事!那些兄弟不要也罷!有我就行!我可是你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一邊去!”宋城聽到這個,又笑了!
不過想了想,王海尚雖然跟他倆隻是朋友,但相處起來比他那些兄弟好多了!
“好了好了!別想了!你挑地方吃飯,我請客!晚上我們再去happy一下!”王海尚一臉壞笑的看著宋城!
宋城立馬明白了王海尚說的happy一下的意思,剛剛的不開心都拋到了腦後!
兩人相互看了一眼,隨即露出了一個男人都懂的笑容!
………………
時間回到宋城與王海尚離開時後的央行門口!
彪子憤憤不平的說道,“哥!那人是誰啊!竟然敢動手打你!要不要我去做了他!”
林樵鬆聽到彪子的話,立馬盯著彪子狠狠的說道,“你想死,別拖累我跟兄弟們!還有我們的家人!
人家姓宋!蔣宋孔陳的宋!比沈圖南的來頭還大!碾死我們都不用動手,輕飄飄的發句話,多的是有人願意幫他們動手!你明白嗎?”
彪子被林樵鬆的眼神盯著,又聽了林樵鬆的一席話,頓時慫了!
他低著頭,不敢再看林樵鬆的眼睛!
“撤吧!”林樵鬆發出命令,特務們立馬離開了!
隻有林樵鬆和彪子兩人還坐在車裡,沒有動!
過一會兒,沈近真完成催款的事情便也離開了!
兩人目送著沈近真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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