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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在外麵的紅點已經變成了五個。
吳漢峰每天早上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看地圖。東邊兩個，西邊一個，南邊兩個。全在十裡開外蹲著，不進也不退。
他已經習慣了。
像鄰居家養了五條流浪狗，天蹲你門口，不咬人，就是看著你進出。
“係統，他們今天有異動嗎？”
【叮！五個目標位置穩定，無靠近跡象。】
行。
吳漢峰翻身下床，推開殿門。
院子裡的早晨已經形成了固定的畫麵。
老王在磨鐵，林遠給他遞錘子。趙瑾蹲在地麵上研究老白昨天新畫的陣紋，研究到頭發都豎起來了。宋棠把煉丹房的煙囪打開透氣，一股甜膩的藥香飄了半個院子。
張大媽的鍋鏟聲叮響，隔著牆都能聞到小米粥的香氣。
遠處傳來周小虎的聲音——
“前輩！今天的芝麻糊比昨天稠了！張奶特意調的！”
偏殿門口。
姬無雙坐在台階上，手裡端著一碗芝麻糊，紅色瞳孔低垂著看碗裡的東西。
“今天放了紅糖。”她說。
“對！我讓張奶奶加的！好喝嗎？”
姬無雙喝了一口。
“還行。”
“太好了！明天給你加桂花！”
周小虎跑了。
姬無雙端著碗，看著那個小的背影竄過院子，嘴角的弧度幾乎看不見。但確實有。
吳漢峰站在主殿門口，把這一幕看完了。
然後係統彈了一行字。
【地底封印之門·情感濃度：94%→95%。】
一碗芝麻糊漲一個點。
吳漢峰在心裡給周小虎記了一功。
這孩子什麼時候學會人情世故的？不對，他沒學，他就是天性如此。八歲的孩子，對誰都掏心掏肺。
三千歲的化神大佬拿他沒轍。
“靈芸。”
陳靈芸從古井邊站起來，走過來。
“師尊。”
“今天蕭衡休息一天，讓他泡溫泉。坊市那邊你去看一天。”
陳靈芸微楞。“弟子去坊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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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天媚之體大圓滿了，坊市裡有人鬨事的話，你往那一站，他自己就不鬨了。”
陳靈芸想了想。“師尊是讓弟子當……城管？”
“換個說法，巡檢員。”
陳靈芸點頭，收拾了一下就出門了。
吳漢峰目送她走遠，轉頭看見蘇清雪從後山方向回來，劍鞘上帶著早露。
“師尊。”
“今天有什麼安排？”
“弟子想繼續參悟斷劍的劍意。”
“行。但中午記得回來吃飯。上次你參悟到天黑，張大媽的菜熱了三遍。”
蘇清雪的腳步停了一下。“……弟子記住了。”
她走了。吳漢峰拎起茶壺給自己倒了杯水，坐到台階上。
外麵五個元嬰蹲著。
裡麵煙火氣十足。
他喝了口水。
挺好。
到了上午，事情來了。
不是外麵那五個。是坊市方向來的消息。
林遠氣喘籲籲地跑上來。“門主！坊市出事了！”
吳漢峰站起來。“什麼事？”
“有個散修在坊市擺攤賣假丹藥，被宋棠師姐識破了。那散修不服氣，要動手，結果——”
“結果什麼？”
林遠的表情很精彩。
“結果陳師姐看了他一眼。那人就不動了。站在原地愣了半炷香，然後跪下來道歉，把攤子收了，自己走了。”
吳漢峰：“……”
天媚之體大圓滿的氣場，看一眼就讓人原地悟道。
“她動手了嗎？”
“沒有。就看了一眼。”
“受傷了嗎？”
“誰？”“那個散修。”“他……好像受了點情感衝擊。走出坊市的時候眼眶紅了，嘴裡念叨著什麼＇我對不起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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