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說的還要嚴重。
“掛完這瓶水就可以回去了。”護士小姐姐囑咐了一句,就走了出去,留下封野坐在病床邊看著沈厭發呆,沈厭還在昏睡。
封野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昨天才認識的人,給自己找了這麼多麻煩,以他的性子,早就該甩手走了,管他死活?
但看著沈厭那張好看又脆弱的麵孔,想著沈厭的種種表現,他卻沒辦法離開。
就像當年他撿到的那隻雙眼滾圓漆黑的流浪狗,嗚咽著用臟兮兮的腦袋蹭著他褲腿的時候,他就沒辦法丟下它不管。
一瓶水很快掛完,沈厭也醒了過來,整個人還是病懨懨的,提不起勁。
拔了針,封野背著沈厭出門,出來的時候太匆忙,沈厭的拖鞋還在家裡。
出了急診大門,天空已經泛起了魚肚白,一陣冷風吹來,沈厭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封野把讓他把外套穿著,快步向車子走去。
沈厭趴在封野背上,隻覺得胸膛緊貼著的地方十分溫暖,封野的體溫很高,暖烘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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