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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捕頭,你的刀法?”
錢廣進盯著楚銘的手,差點把眼睛瞪出來。
縣衙隻知道,新來的捕頭楚銘,是一位年輕的銅皮境中期。
而剛才的那一刀,快若霹靂。
滅殺一頭狽妖,算不得什麼。
隻是身為銅皮境後期,錢廣進竟然沒有看清,楚銘是什麼時候出的刀!
也就是說,楚銘殺他,也隻需要一刀!
“這是我楚家傳下的刀法,不便相告。”
楚銘淡然的回道。
他記憶裡,他出身的家族,是有一門傳承刀法來著,就算事後有人去查,也查不出破綻。
“一時失言,楚捕頭勿怪。”
錢廣進立即閉嘴。
武者修外功和內力,就算同為銅皮境,內力不同,實力也有極大區別。
比如,為禍雙溪村的那頭狼妖!
“楚捕頭,你這一刀,足以破開銅皮境後期的防禦!”
“但村裡的那頭狼妖,每年入冬前,都會下山劫掠雙溪村,已經有六年之久。”
“它本是被妖狼群驅逐的孤狼,身強體壯,體質強橫,至少相當於三十年內力的銅皮境武者。”
“我知楚捕頭眼睛裡揉不得沙子,但穩妥起見,你我可以配合,我守你攻……”
目睹楚銘的恐怖刀法,加上狽妖已死,錢廣進咬牙改變主意,與他商議如何對付狼妖。
“孩他爹!啊!”
錢廣進話未說完,村裡傳來一聲女人的淒厲慘叫。
“這兩腳羊太酸,姓錢的酒肉何時能送來?”
慘叫聲戛然而止,被另一道響徹山林的嘶吼壓下。
“劉遠,你照看這丫頭。”
楚銘不想聽錢廣進的廢話,叮囑劉遠後,腳尖一點,身形如燕,兩三個起落,便深入村落。
“你們留下,我去幫楚捕頭!”
錢廣進看的心驚肉跳,猶豫片刻後,狠心跟了上去。
今日楚銘殺妖,若是失敗,整個長平縣都會遭受群妖的憤怒報複,血流成河!
“這楚銘,刀法過人,但實在是太過莽撞!”
想到後續的下場,錢廣進心中焦急萬分。
此時,楚銘已經來到村裡的祠堂。
還未見妖影,衝霄的濃鬱血腥便撲麵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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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過屋牆,一根滿是尖牙印,還殘留著些許碎肉的臂骨,剛好被扔在楚銘腳下。
祠堂裡,有七頭六、七尺高的狽妖,或依柱而坐,或倚在門板上,麵目猙獰滿身是血。
在放置靈位的貢桌上,則是一頭足有八尺高,渾身細密灰毛,左臉有著疤痕的高大狼妖!
它粗壯的前爪,正抓著中年男農戶,張開血盆大口,正要撕咬他的左臂。
被狼毛捂住口鼻,農戶右臂處空空蕩蕩,血流如注,卻隻能怒目圓睜,發不出任何聲音。
而剛才慘叫的女人,則是被兩隻狽妖扼住喉嚨,扒開了衣襟。
祠堂裡還有三百來口老少百姓,沒有一個敢抬頭,隻是戰戰兢兢,期望自己不要被選中變成兩腳羊。
“你又是哪來的兩腳羊?”
還是坐在貢案上的狼妖,先發現了楚銘,口噴肉渣問道。
“看他穿了一身狗皮,應該是縣衙的人,不帶孝敬,我看也是想當兩腳羊了!”
七頭狽妖都看了過來,一頭皮毛下,流淌著銅鐵光澤的狽妖尖聲道。
話音剛落,它和另一頭六尺高的狽妖,向著楚銘撲來。
就算是年年孝敬它們的狗皮衙役,膽敢冒犯,也得葬身它們之口,不然以後怎麼讓這些狗皮兩腳羊聽話?
“心頭肉留給我。”
狼妖並未多在意,隨口說了一句。
“老大的習慣,我們知道!”
兩頭狽妖眼冒凶光,四隻利爪,帶著腥風抓下。
楚銘目光一掃,這兩頭狽妖的四肢,還有腹部,都已經泛著銅光,外功堪比銅皮境中期的武者。
但妖獸生來便有皮毛、尖牙和利爪護身,且身形適合捕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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