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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捕頭。”
屋門一開,楚銘便與錢廣進打了個照麵。
錢廣進臉上還掛著討好的笑容,扯著眼皮,示意楚銘進屋說話。
“姓錢的,狼烈兄弟在哪?怎麼是個披狗皮的,看著還麵生?”
村口處有八尺高,周身有著銅錢斑紋的豹妖,看了過來,見是穿著捕頭差服的楚銘,厲身喝問。
楚銘眼睛微眯,看向豹妖。
此妖的豹毛下,也透露出銅色光澤,赫然也是一頭,銅皮境圓滿的妖。
“豹爺稍等,這是新來的捕頭,與我在此,一同孝敬狼爺,不知豹爺會來多少兄弟,我們兄弟兩人,也好提前準備酒食。”
錢廣進加大嗓門喊道。
豹妖隻看到他的背影,但此刻,他臉上已經滿是狠厲。
楚銘已經殺了狼烈,今日這隻豹妖來探察,必然無法善了,隻能一並殺之。
“長平縣這些穿狗皮的,就你姓錢的,最會伺候妖。”
“豹爺可以告訴你,這兩日,我一大家子,還有獅爺一大家子,都會下山。”
“讓那姓沈的,把全縣的酒肉都送來,爺們待一月就走,若是酒肉足,就少吃你們幾頭兩腳羊!”
豹妖舔著自己毛茸茸的前肢,趾高氣昂的指使道。
“鐵骨境初期的獅爺,也會下山?”
錢廣進麵色驟變,再次出聲問道。
“不錯,還有獅爺的大兒,也突破了鐵骨境,讓姓沈的額外每日準備三百斤肉食,不然就拿細皮嫩肉的小兩腳羊補!”
說著,豹妖一雙眼睛,看向了一個躲在牆角的男童,還舔了舔嘴筒。
“兩頭鐵骨境初期的獅妖!”
得知消息,錢廣進臉都嚇白了。
而楚銘邁步,越過了他的身形,徑直向著豹妖而去。
“披狗皮的,你什麼意思?”
豹妖見狀,感受到了楚銘來者不善,兩隻前掌彈出尺長的利爪。
那利爪同樣散發著銅光,已經鎖定了楚銘的喉嚨。
“自然是……殺你!”
距離豹妖還有一丈,楚銘驀然抬頭,刀刃出竅。
唰!
刀刃的寒光中,蘊含了一絲,幾乎不可察覺的靈力。
“不知死活,看豹爺撕了你的刀,再把你活啃了!”
豹妖目光凶戾,一雙利爪撕裂空氣,帶著刺耳的破空聲,與楚銘的刀對碰。
“這豹妖,靠著一雙利爪,實力還在狼烈之上,楚捕頭要是輕敵,怕是會吃大虧!”
錢廣進看著這一幕,立即抓著自己的配刀,從側麵攻向豹妖。
“姓錢的,你也活膩了?”
見一向聽話的錢廣進,竟然也拔刀相向,豹妖出離的憤怒。
與它而已,就像家養的一條老狗,突然咬自家主人。
“我披的是捕頭差服,不是狗皮,你披的才是豹皮,狗皮!”
錢廣進咬牙切齒,怒目圓睜。
他也是人,當捕頭的這些年,他被迫給一群妖當狗,甚至已經麻木。
但兩天前,楚銘一言不發,便斬了淩虐女童的狽妖,還有祠堂裡剩下的狼妖。
激起了,他心底的良知。
他是人!
不是妖奴!
今日無論如何,也得把豹妖宰了!
“你們這些兩腳羊,翻了天了!”
豹妖氣極,渾身氣血沸騰,筋肉高高隆起,皮膚爆發出明亮的銅光。
錢廣進隻是銅皮境中期,被那股腥氣和獸威席卷,氣血差點停滯,嘴唇發白。
“今日必殺你!”
他聲音在顫抖,但手裡的刀,卻是穩若泰山。
楚銘把一切看在眼裡,眼中閃過一絲欣賞,至少錢廣進,還有抵禦妖族的念頭。
激發了錢廣進的血性,楚銘手起刀落。
一刀橫掃,銀亮刀光似六月飛雪,其中紅霞俶爾閃逝,掠過豹妖的利爪。
哢嚓!
刀光與銅爪交錯,豹妖的銅爪猶如細竹,應聲而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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