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張強死亡，國運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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燒紅的斧刃餘溫尚在，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焦糊味和血腥氣。
蘇武言用【百年靈泉】衝洗完傷口，看著那個已經在靈氣滋養下迅速結痂的創口，長吐一口濁氣。
這該死的世道，活著真是一件奢侈品。
他隨手把沾血的布條扔進壁爐，火苗猛地竄起，映紅了他冷峻的側臉。
還沒等他這口氣喘勻，那道如同喪鐘般的係統提示音，再次無情地在所有人的腦海中炸響。
沒有任何感情波動，冰冷得像是一把手術刀。
【國運通告：龍國求生選手張強（出租車司機）已死亡。】
【死亡原因：遭遇一階中期凶獸“劇毒蜥蜴”襲擊，庇護所被攻破，頭部遭受重擊身亡。】
【懲罰降臨：龍國全體國民精神-3，龍國境內礦產資源總量削減10%。】
直播間原本因為蘇武言單殺二階凶獸而沸騰的氣氛，瞬間像是被潑了一盆液氮，凍結成冰。
畫麵一轉，雖然打了馬賽克，但那殘破的木屋、滿地的鮮血，以及那雙到死都緊緊握著一根削尖木棍的手，依然刺痛了所有龍國人的眼睛。
張強。
就在十分鐘前，他還在區域頻道裡說，想念家裡的女兒，如果能活著回去，一定帶她去迪士尼。
現在，他已經徹底沒有了呼吸。
……
現實世界，龍國境內。
幾乎是在通告響起的瞬間，一種難以言喻的疲憊感席卷了十四億國民。
正在加班的白領突然覺得腦子一沉，仿佛熬了三個通宵；正在備考的學生握筆的手一軟，眼前陣陣發黑。
精神-3，聽起來是個數字，落在每個人身上，就是實打實的生理性衰弱。
還不僅如此。
西南某大型稀土礦區。
刺耳的警報聲撕裂了夜空。
“報告！三號礦井發生不明原因坍塌！地質結構突然改變！”
“報告！勘探數據顯示，原本的高品位礦脈瞬間變成了廢石！儲量憑空消失了十分之一！”
礦區負責人看著屏幕上斷崖式下跌的數據，手裡的對講機“啪”的一聲掉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
資源的削減，是直接作用於因果律層麵的抹除。
這就是國運。
贏了，舉國飛升；輸了，萬劫不複。
……
龍國，中部某三線城市，老舊的居民樓裡。
“爸爸……爸爸你怎麼不動了……”
一個約莫五六歲的小女孩，穿著粉紅色的睡衣，正趴在電視機前，那是張強生前的直播間。
屏幕已經變成了灰暗的黑白色，那是選手死亡的標誌。
小女孩叫妞妞，她還不懂什麼是死亡，她隻聽媽媽說爸爸去給妞妞賺去迪士尼的門票錢了，爸爸說很快就回來。
“爸爸，你起來啊……妞妞不去了，妞妞不要去迪士尼了……”
張強的妻子癱坐在地上，早已哭得發不出聲音，手裡死死攥著一張全家福。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急促卻整齊的腳步聲。
咚、咚、咚。
不是暴力破門，而是極有禮貌的三聲叩擊。
門開了。
為首的是一位肩膀上扛著兩杠三星的軍官，身後跟著兩名神情肅穆的女兵，以及當地的市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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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
那名鐵塔般的漢子，在此刻紅了眼眶，他摘下軍帽，對著癱軟在地的女人，極其鄭重地敬了一個軍禮。
“我們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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