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都不肯說。”
江妄冷笑一聲。
“骨頭還挺硬。我倒要看看，他能硬到什麼時候。”
走廊儘頭，一扇厚重的鐵門出現在眼前。
烏鴉上前驗證了指紋和虹膜，鐵門向兩側滑開。
審訊室裡光線昏暗，隻有一盞強光燈直直地打在中央的鐵椅上。
椅子上綁著一個乾瘦的老頭。
他頭發花白，亂糟糟地貼在頭皮上，身上的衣服沾滿了血汙。
聽到開門聲，老頭費力地抬起頭。
那雙渾濁的眼睛在強光下眯了起來。
當他看清走進來的人是江妄時，突然咧開嘴笑了。
牙齒上全是血，看起來觸目驚心。
“阿妄……”
鐘表匠的聲音像破風箱一樣嘶啞。
“你終於來了。”
江妄拉過一把椅子，在他對麵坐下。
厲景琛站在江妄身後，像一尊不可撼動的殺神。
江妄身體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直視著鐘表匠的眼睛。
“老東西，昨晚的密室逃脫好玩嗎？”
鐘表匠喉嚨裡發出咯咯的笑聲。
“好玩……太好玩了。”
他死死盯著江妄，眼神狂熱得讓人反胃。
“你果然是沈敬言最完美的作品。隻有你，才能解開他留下的謎題。”
江妄懶得聽他廢話。
他從口袋裡掏出那個黑色的金屬塊，在手裡拋了拋。
“東西在我這。”
江妄看著他，“你這輩子都別想拿到。”
鐘表匠的目光瞬間鎖定了那個金屬塊。
但他很快又笑了起來，笑得渾身發抖。
“你以為，拿到那個東西，你就贏了嗎？”
他猛地往前探身，鐵鏈被扯得嘩啦作響。
“你以為洛寒昨晚去陵園，是為了救你？”
江妄動作一頓，臉上的表情冷了下來。
“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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