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1 章校園番（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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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西盯著屏幕上那張寫著“下次，斷的就是你的”的卡片。
他將手中的高腳杯擱在桌麵，玻璃與大理石碰撞出清脆的響聲。
紅酒在杯壁上留下一道暗紅的酒痕。
“顧總，那我們接下來……”助理低著頭，聲音壓得很低。
“不急。”顧西靠向椅背，“獵物越掙紮，遊戲才越好玩。”
他將目標從商業打壓，徹底轉向了對江妄本人的圍獵。
攻破江妄，就是擊垮厲景琛最快的捷徑。
***
半山別墅。
江妄處理完飛機和炮子的事，情緒確實不高。
不是念舊情。
是煩。
就像被兩隻煩人的蒼蠅嗡嗡了一路。
厲景琛從書房出來，就看到江妄盤腿坐在地毯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戳著杜賓犬星灼的腦袋。
星灼乖巧地趴著，任由他戳。
“在想什麼？”
厲景琛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
“沒什麼。”江妄收回手，“就是覺得顧西這人挺沒勁的。”
來來回回就那麼幾招。
厲景琛揉了揉他的頭發，沒再提這件事。
“快畢業了。”
男人換了個話題。
“想要什麼畢業禮物？”
江妄懶洋洋地抬起眼皮：“你能給什麼？”
“你想要的，我都能給。”
江妄輕嗤一聲，沒接這句情話。
厲景琛卻從茶幾下抽出一本冊子，遞了過去。
“明晚有個私人藝術品拍賣會，陪我去看看。”
“就當提前給你開開眼。”
冊子製作精美，封麵是燙金的“維納斯之夜”。
江妄隨手翻了兩頁，全是看不懂的瓶瓶罐罐和抽象線條。
他撇了撇嘴，興趣缺缺。
但既然是厲景琛的邀請，他還是點了頭。
***
第二天。
維納斯藝術中心。
拍賣會現場名流雲集，安保極其嚴密。
江妄穿著厲景琛給他準備的黑色休閒西裝，跟著他走進會場。
他對這種場合一向沒什麼耐心。
周圍的人都在互相攀談，交換名片，空氣裡混雜著昂貴香水與交際應酬的腔調。
江妄找了個角落坐下，從侍者的托盤裡拿了杯果汁，低頭看手機。
“下麵，是本次拍賣會的第十三號拍品。”
“來自新銳先鋒藝術家，Nix的《囚鳥》。”
司儀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來。
江妄本來沒在意，直到他身後的巨大屏幕亮起。
屏幕上，是一幅色彩極其張揚的畫。
混亂的筆觸，濃烈到近乎刺眼的紅與黑交織。
畫麵中央，一隻被鐵鏈鎖住的鳥，正奮力掙紮著，想要衝破畫框。
鳥的眼睛是整幅畫唯一的亮色。
透著股死磕到底的狠勁。
江妄的視線定在了屏幕上。
他放下手機，身體下意識坐直。
厲景琛將他的反應儘收眼底。
他側過頭，在江妄耳邊低聲問：“喜歡？”
江妄沒說話，眼睛還直勾勾盯著那幅畫。
厲景琛笑了。
他抬手，示意了一下身邊的助理。
拍賣開始。
“《囚鳥》，起拍價，五十萬。”
厲景琛連牌子都沒舉，旁邊的助理直接報了價。
“一百萬。”
全場安靜。
就在司儀準備倒數時。
一道溫和的男聲從後排幽幽傳來。
“兩百萬。”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朵裡。
這個加價不合規矩。
挑釁意味極濃。
江妄皺著眉，回頭看去。
顧西正坐在他們斜後方的位置，手裡搖晃著香檳杯。
看到江妄回頭，他還遙遙舉了舉杯。
鏡片後的目光直白地落在江妄身上，毫不掩飾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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