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財經新聞。
江妄眯起眼，打量著那個背影。
男人的脊背繃得很緊。
江妄沒作聲。
他赤著腳，踩著地毯走到餐桌邊，拉開椅子坐下，拿起牛奶喝了一大口。
“今天不去公司？”江妄隨口問。
“嗯，”厲景琛放下平板，視線落在他臉上，“陪你。”
他說著，伸手想幫江妄擦掉嘴角的奶漬。
江妄偏頭躲開。
厲景琛的手指停在半空。
“我自己來。”江妄扯了張紙巾，抹了把嘴。
“我去換衣服。”厲景琛收回手，起身走向衣帽間。
在他轉身的瞬間，江妄的視線落在他的褲袋上。
衣帽間的門剛合上。
江妄站起身，走到剛才厲景琛坐過的位置，拿起了被他隨手放在桌上的手機。
手指在屏幕上劃開，點進信息界麵。
最新一條，就是蕭然那條。
【九頭蛇有新動向。老地方見。】
江妄盯著“九頭蛇”三個字，看了足足五秒。
他退出了信息界麵，將手機放回原位。
幾分鐘後，衣帽間的門打開。
厲景琛走了出來。
他換下了一身舒適的居家服，穿上了一套便於行動的深灰色休閒裝，手腕上扣著那隻黑色監測手環。
他準備找個借口，說公司臨時有急事需要處理。
可話到了嘴邊，卻卡在喉嚨裡。
玄關處。
江妄不知何時已經穿戴整齊。
黑色的工裝褲，馬丁靴，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外麵套著一件飛行員夾克。
他靠在玻璃門邊，指尖勾著一把車鑰匙，有一搭沒一搭地轉著。
那把鑰匙，屬於車庫裡那輛改裝過的福特野馬。
聽到動靜，江妄抬起眼。
那雙桃花眼越過寬敞的客廳，直直地看進厲景琛的眼底。
隻有平靜。
“我開車。”江妄開口。
厲景琛所有準備好的借口，瞬間被堵死。
兩人對視。
最終，厲景琛點了一下頭。
他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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