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絕對圈禁的姿勢，哥哥…我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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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的空氣在這一刻仿佛被抽乾了氧氣。
江妄捏著碳素筆的手指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沒敢抬頭，視線死死地釘在數學卷子最後一道大題的輔助線上，可腦子裡全是剛才餘光掃到的畫麵。
那塊圍在男人腰間的白色浴巾，鬆垮得好像隨時會掉下來。還有那些順著腹肌紋路滑進陰影裡的水珠，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哪步卡住了？”
厲景琛的聲音從斜後方傳來，帶著剛洗完澡後的沙啞，像砂紙擦過耳膜。
江妄隻覺得後頸一陣戰栗，他清了清嗓子，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個“熱愛學習”的高三生：“最後一道……輔助線連不上，解不出來。”
“噠、噠。”
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不緊不慢。
厲景琛走到了江妄身後。他沒坐下，而是直接俯身，雙手撐在江妄椅子的兩側扶手上。
這是一個絕對圈禁的姿勢。
江妄整個人被鎖在了男人寬闊的胸膛與書桌之間。厲景琛身上那股潮濕的熱氣，夾雜著濃鬱的冷杉香味，瞬間將他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包裹。
江妄的後背幾乎貼上了厲景琛結實的胸肌。他甚至能隔著薄薄的校服布料，感受到對方緊致的肌肉輪廓和沉穩有力的心跳。
“這道題？”厲景琛的手伸向書桌。
他沒有直接拿筆，而是伸出右手，掌心滾燙，直接覆在了江妄握筆的手背上。
江妄渾身一震，像被毒蛇咬了一口。
“哥，我自己來……”江妄想抽回手，卻發現男人的力道大得驚人。
“別動。”
厲景琛在江妄耳邊低語。灼熱的呼吸儘數噴在江妄那截冷白纖細的脖頸上。
江妄清楚地看到，自己脖頸上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一種生理性的戰栗順著脊椎一路炸開，讓他半邊身子都麻了。
厲景琛握著他的手，在草稿紙上落筆。
“從A點作垂直線，連接EF。這裡的正切值是隱含條件。”
厲景琛講得很慢，低沉的嗓音像磁鐵一樣。但江妄一個字都沒聽進去，他所有的感官都被迫集中在手背那片滾燙的皮膚上。
男人的手骨節分明，常年執掌財閥生殺大權的指尖帶著薄繭，在移動間，有意無意地摩挲著江妄手背最敏感的骨縫。
這種感覺太危險了。
江妄在校外打架從來不虛，拎著磚頭砸人的時候眼睛都不眨。可現在，他覺得自己像隻被按在案板上的幼獸，對方隻要稍微用力，就能折斷他的脖子。
“走神了？”
厲景琛停下筆，側過頭。
兩人的臉隻有不到三厘米的距離。江妄甚至能從厲景琛那副金絲眼鏡的倒影裡，看到自己紅得快要滴血的耳根。
“沒、沒有。”江妄結巴了一下，喉結乾澀地上下滾動。
“做完它。”
厲景琛撤開手，卻沒有起步離開。他轉身拿起旁邊那杯溫熱的牛奶，遞到江妄唇邊。
“喝掉，助眠。”
命令式的口吻，不帶商量的餘地。
江妄現在隻想趕緊結束這種令人窒息的曖昧，他接過杯子，仰起脖子就開始猛灌。
因為喝得太急，一抹白色的奶漬順著他的嘴角滑落，劃過他精致的下頜線，最後沒入校服領口深處。
“咳……”江妄放下杯子，隨手想用袖子去擦。
“臟。”
厲景琛突然伸手。
他修長的食指勾住江妄的下巴，迫使少年抬起頭看向自己。隨後，厲景琛伸出大拇指，指腹按在江妄的唇角，重重地摩挲了一下。
那一抹奶漬被男人粗糲的指腹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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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景琛並沒有立刻收手，而是將指尖停留在江妄被按壓得有些紅腫的下唇瓣上。
他的眼神在這一刻變得極度幽暗，像是一口深不見底的枯井，要把江妄生生溺斃在裡麵。
“妄妄。”厲景琛開口，聲音低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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