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完了，我真成變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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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臥。
厚重的遮光窗簾擋住所有晨光。室內昏暗。
江妄睜開眼。
視線聚焦了幾秒，看清了眼前的深灰色真絲睡袍布料。鼻腔裡灌滿濃鬱的冷杉氣味。
他動了一下身體。動不了。
腰間橫著一條極具力量感的手臂。肌肉線條繃緊。厲景琛的大手死死扣著他的胯骨。兩人貼得嚴絲合縫。
昨晚玄關處失控痛哭的記憶轟然回籠。
江妄耳根瞬間充血。燙得驚人。
他深吸一口氣。放輕呼吸。左手慢慢探向腰間，抓住厲景琛的手腕，試圖把那條沉重的手臂挪開。
剛挪動半寸。
腰間的大掌猛地收緊。五指發力。
天旋地轉。
重心驟然傾倒。厲景琛單腿屈起，直接壓住江妄的雙腿。高大的身軀順勢翻轉，將江妄整個人牢牢壓在身下。
床墊下陷。
江妄後背貼死床鋪。雙手被厲景琛單手扣住，按在頭頂的枕頭上。
黑暗中，男人睜開眼。眼底沒有半分剛蘇醒的混沌。全是不容抗拒的清明與占有欲。
“去哪。”
厲景琛嗓音帶著晨起的極度沙啞。低沉。壓迫感十足。
男人溫熱的呼吸儘數灑在江妄的臉頰上。
“上學。”江妄喉結滾動。不敢亂動。腿間的觸感極其危險，他清楚一個成年男人清晨的領地意識有多強。
厲景琛盯著他泛紅的耳根。視線順著少年的下頜線一路往下，停在鎖骨處那個深紅結痂的牙印上。
眼底的暴戾被一種病態的饜足取代。
男人鬆開扣著手腕的大掌。指腹落在江妄眼角，重重抹過昨晚哭紅的眼尾。
“起吧。”
厲景琛翻身下床。赤足踩在地毯上。走向浴室。
江妄抓起丟在床尾的校服，跌跌撞撞衝出主臥。
半小時後。餐廳。
全景落地窗外陽光刺眼。南城的早高峰車流在樓下穿梭。
江妄換上乾淨的白襯衫。拉鏈規規矩矩拉到最頂端，遮住脖頸上所有的痕跡。他坐在餐桌儘頭，低頭喝著溫熱的燕麥粥。
厲景琛坐在主位。
高定深黑西裝。金絲眼鏡。領帶打得一絲不苟。恢複了頂級財閥掌權人那種不近人情、高高在上的冷漠。
餐廳門推開。
陳助理快步走入。皮鞋踩在木地板上沒有發出聲音。
他在厲景琛身側站定。雙手遞上一部純黑色的平板電腦。
“厲總。”陳助理開口，聲音平穩，沒有刻意壓低音量。
江妄捏著純銀湯匙的手指停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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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景琛端起黑咖啡。抿了一口。狹長深邃的雙眼越過杯沿，視線精準鎖定在江妄的臉上。
“說。”厲景琛吐出一個字。
陳助理滑動平板屏幕。
“南城地下錢莊昨夜已全麵查封。涉事人員一百二十七人，全部移交經偵。帶頭催債的三個混混，背了案底，下半輩子出不來了。”
江妄呼吸放慢。
“另外。”陳助理翻過一頁，“林陽同學的退學手續今早八點已經辦妥。他帶著母親，由我們的人護送，轉去了鄰市的頂尖私立醫院。後續三年透析治療的二十四萬預存款，已從您的私人賬戶劃扣。”
餐廳裡死寂。隻有中央空調運轉的輕微風聲。
陳助理咽了一口唾沫，頂著主位傳來的低氣壓，繼續彙報最後一條。
“林陽上車前承諾，簽了保密協議。他這輩子，永遠不會再踏入南城半步。也永遠不會再聯係江少爺。”
彙報結束。
陳助理收起平板。退後半步。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厲景琛放下咖啡杯。瓷器碰撞玻璃桌麵，發出一聲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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