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扣。”
江妄拿著筆的手猛地一緊。筆尖在草稿紙上劃出一道黑線。
“大題，錯一道。”厲景琛目光盯著江妄被真絲襯衫包裹的冷白脖頸，“我在你身上，留一個洗不掉的標記。”
安靜。
書房裡隻剩下江妄逐漸粗重的呼吸聲。
江妄轉過頭。他看著厲景琛金絲眼鏡後深邃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全是勢在必得的偏執。
江妄轉回視線，死死盯著卷子上的物理大題。
“好。”江妄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他就不信，憑自己瞎蒙的運氣，還能把選擇題全錯光。隻要大題能寫滿公式，多少能混點分數。
厲景琛低低笑了一聲。
胸腔的震動順著椅背傳導到江妄的後背。
“計時開始。”厲景琛抬手按下麵前的金屬計時器。
秒針走動的滴答聲在安靜的書房裡被無限放大。
江妄低頭看第一道選擇題。受力分析圖複雜得讓他一陣眼暈。他咬著筆頭，胡亂在四個選項裡選了一個C。
第二道題。電磁感應。他又選了個A。
半個小時過去。江妄把選擇題全部填滿。大題實在看不懂，隻能把能想到的物理公式全默寫在空白處。
“寫完了。”江妄放下筆。手心全是冷汗。
厲景琛從他身後伸出手，抽出那張卷子。
紅筆在卷麵上快速劃過。
每一道鮮紅的叉，都打斷了江妄的一分僥幸。
一分鐘後。厲景琛把批改完的卷子扔回江妄麵前。
江妄低頭一看。二十道選擇題，一片飄紅。隻蒙對了三道。大題更慘，公式全錯，直接零分。
厲景琛放下紅筆。身體前傾。胸膛徹底貼上江妄的後背。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伸出。直接捏住江妄酒紅色襯衫最頂端的那顆紐扣。
“十七道選擇題。五道大題。”厲景琛嗓音暗啞，透著致命的危險，“脫吧。”
江妄喉結劇烈滾動。他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真絲襯衫。這件衣服統共隻有八顆紐扣。全解開，就等於赤裸上半身。
他的手放在領口處，手指發抖。
厲景琛沒有催促。靜靜貼在他背後，捕捉他每一個細微的反應。
江妄咬牙，解開第一顆紐扣。領口敞開，露出鎖骨上那個深紅色的牙印。
第二顆。胸膛暴露。
第三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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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第八顆紐扣解開。酒紅色的真絲布料向兩側滑落，堆疊在腰間。冷白緊致的上半身徹底展露在燈光下。
江妄雙手緊緊抓著椅子扶手。耳根紅得快要滴血。
厲景琛目光幽暗。左手探出。
寬大的手掌直接覆上江妄赤裸的腹部。粗糲的指腹在緊致的皮膚上緩慢遊走。
江妄渾身一顫。本能想要躲避，但後背死死抵著男人的胸膛，無路可退。
“現在，是大題的懲罰。”
厲景琛拿起桌上的紅筆。拔掉筆帽。
左手按住江妄的腹部，右手拿著紅筆，筆尖直接貼上江妄左胸口的心臟位置。
紅色的墨水在冷白的皮膚上劃過。留下一道極其刺目的痕跡。
江妄呼吸停滯。心臟在紅色的筆尖下瘋狂跳動。
厲景琛沒有寫公式。
他拿著紅筆，在江妄的心口處，一筆一劃，極其緩慢地寫下三個字。
厲景琛。
紅色的墨跡，端正遒勁的字體。直接烙印在距離心臟最近的地方。
“第一個標記。”厲景琛扔掉紅筆。雙手捧起江妄的臉，強迫他轉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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