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我親自養的花，當然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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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江妄。”
低沉的嗓音順著擴音器傳遍校園。
“教導主任讓我分享經驗。我沒經驗。”
台下一陣騷動。
老李站在旁邊，急得直搓手。
江妄單手握住麥克風杆，視線掃過烏壓壓的人群。
“三周前，我是年級倒數第一。這三周，我刷了八十套理綜卷，背了六千個高級詞彙。”
他停頓了一下。
腦海裡閃過書房裡紫檀木戒尺敲擊桌麵的聲音。還有大腿內側被逼出來的紅腫。
“做錯一題，代價很重。”江妄扯了一下嘴角，“你們承受不起。”
台下的學生隻當他是在形容熬夜苦讀的辛酸，倒吸一口冷氣。
江妄鬆開撐在演講台上的手，單手插進西裝褲口袋。站直身體。
“學校讓我做代表，我就定個規矩。”
擴音器裡的電流聲滋滋作響。
“以前我在街頭，靠拳頭說話。現在我站在這裡，靠分數說話。”
江妄視線轉冷。
“以後在三中，誰再敢搞霸淩、收保護費那一套下三濫的手段，不用等學校通報批評。”
“我親手廢了他。”
台下死寂。
幾秒鐘後，不知道是哪個班的男生帶頭鼓掌。
緊接著，掌聲雷動，掀翻了操場的頂棚。
江妄沒有理會這震耳欲聾的掌聲。
他轉過頭，視線越過重重人海，越過鐵柵欄，精準投向停在輔道上的那輛純黑邁巴赫。
車窗降下一半。
厲景琛靠在真皮椅背上。男人穿著高定西裝，金絲眼鏡折射著陽光。
隔著幾百米的距離，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碰撞。
男人看著高台上的少年。西裝筆挺，脊背筆直。
連單手插兜的姿勢，都透著他厲景琛的影子。
厲景琛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江妄對著邁巴赫的方向，微揚下巴。帶著狼崽子討要誇獎的意味。
隨後，他轉身走下主席台。
“江妄！你講得太短了！”老李在後麵追。
江妄沒有停步。
他邁開長腿，皮鞋踩在塑膠跑道上。擋在前麵的學生自動向兩側退開，讓出一條寬闊的通道。
徑直走出校門。走向那輛邁巴赫。
陳助理站在車外，拉開後座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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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妄低頭坐進去。
“砰。”
防彈車門合攏，隔絕了校園裡的所有喧囂。
江妄靠在真皮座椅上。抬起手，扯住那條深灰色的真絲領帶，用力往下拉。
緊繃的領口鬆開，露出冷白的脖頸和突出的喉結。
他轉過頭，看向坐在旁邊的厲景琛。
厲景琛沒有說話，直接按下中央扶手上的按鍵。
“哢噠。”
前排駕駛座與後座之間的隔音擋板緩緩升起。後排瞬間變成絕對密閉的私人空間。
擋板升到頂端。
厲景琛動了。
男人左手探出，大掌直接扣住江妄的後頸皮。手臂發力。
江妄整個人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拽了過去。
他猝不及防，上半身跌進厲景琛寬闊的胸膛。雙膝重重磕在座椅邊緣。
厲景琛順勢摟住江妄的腰。男人的大腿強硬地擠進江妄的雙腿之間，將他徹底卡死在自己懷裡。
“哥哥……”江妄雙手撐在厲景琛的肩膀上，呼吸亂了。
“領帶打歪了。”厲景琛嗓音極低，透著沙啞。
男人沒有去整理那條被扯鬆的領帶。
他的右手順著江妄的脊背向上，插進那頭打理整齊的黑發裡。五指收攏。
低下頭。
直接封住了江妄的嘴唇。
屬於年長者的絕對主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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