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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的教材進度比京城慢。從今天起，每天完成一套京城名校的模擬卷。”
江妄臉色垮了下來。
他在外麵好歹也是能橫著走的主，關起門來還得寫五年高考三年模擬，這落差也太大了。
“哥哥，我今天騎馬，手酸。”江妄試圖掙紮。
他舉起左手，在厲景琛麵前晃了晃。
白色的機械表隨著動作反射著頂燈的光。
厲景琛連眼皮都沒抬。
他拉開右手邊的抽屜，拿出一把通體烏黑的戒遲。
“啪嗒。”
被輕輕放在桌子邊緣。
“手酸可以慢慢寫。”厲景琛推了一下金絲眼鏡，鏡片後折射出冷酷的光。
“規矩照舊。錯一道大題，打一下手心。”
江妄看著那把戒遲，頭皮發麻。
他在南城三中逃課打架，從來沒怕過老師，但麵對厲景琛手裡的戒遲，他骨子裡的慫勁全冒了出來。
厲景琛拿起一支純金鋼筆，拔下筆帽，遞給江妄。
“現在，坐下。計時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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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妄拉開對麵的椅子，極其不情願地坐下。
接過鋼筆，翻開第一頁理綜卷子。
他覺得這些字母比剛才那匹汗血寶馬還難駕馭。
書房內安靜下來。
隻有鋼筆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
厲景琛重新拿起平板，繼續處理郵件。
他沒有刻意盯著江妄，但那股無形的壓迫感始終籠罩在書桌上方。
半小時過去。
江妄卡在了一道物理大題上。
他咬著筆杆，眉頭緊鎖，草稿紙上畫滿了受力分析圖，但就是解不出最後的結果。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
偷偷抬眼看向對麵的男人。
厲景琛正低頭看著屏幕，側臉線條冷硬。
江妄放下筆，站起身，繞過寬大的書桌，走到厲景琛身邊。
“不會做？”厲景琛沒有抬頭。
江妄沒說話。
他直接跨坐到厲景琛的大腿上。
雙手環住男人的脖頸，把臉埋進厲景琛的頸窩裡。
“哥哥，這題超綱了。”江妄聲音放軟，帶著明顯的撒嬌意味。
厲景琛放下平板，大掌順勢摟住江妄的腰。
“京城的卷子，沒有超綱這一說。”厲景琛手指捏了捏江妄後頸的軟肉。
“想用這種方式逃避懲罰？”
“沒有。”江妄收緊手臂，“就是想抱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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