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大意。”厲景琛聲音驟然轉冷，“提前四十分鐘交卷，寧願去走廊打遊戲，也不肯花五分鐘檢查一遍數據。”
“因為狂妄自大，犯這種低級錯誤。”
厲景琛拿起茶幾上的紫檀木戒尺。
“手伸出來。”
男人的語氣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江妄咬著後槽牙。他知道自己理虧。在南城，他就算考零分也沒人管。但在這裡，厲景琛的規矩就是天。
他緩緩伸出左手，掌心向上。
昨晚被打出的紅腫還沒完全消退，隻留著幾道淺淺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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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戒尺沒有任何預兆地重重落下。
力道比昨晚重了一倍。
江妄掌心瞬間泛起一道刺目的紅棱。他痛得倒吸一口涼氣，手指猛地蜷縮。
“伸平。”厲景琛冷聲命令。
江妄眼眶逼出一圈紅。他死死咬著下唇，強迫自己把手指重新伸直。
啪。
……
打完之後，男人將戒尺扔回茶幾上。發出一聲悶響。
厲景琛看著江妄發紅的眼尾，語氣依舊嚴厲，“聰明不是你揮霍的資本。在京城，比你聰明的人多的是。輕敵和狂妄，會要了你的命。”
江妄垂下頭。左手垂在身側，疼得微微發抖。
他知道厲景琛不是在乎那五分，而是在敲打他今天在四中過於張揚、甚至有些飄飄然的心態。
客廳裡安靜下來。
厲景琛重新坐回沙發上。他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過來。”
江妄吸了吸鼻子，走過去，挨著厲景琛坐下。
厲景琛拉開茶幾抽屜，拿出那個熟悉的白瓷藥罐。
他握住江妄的左手腕，動作強硬地攤開那隻紅腫不堪的手掌。
清涼的藥膏塗抹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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