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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瞪了雪氏一眼，不屑一顧道：“看在林姨娘為你求情的份上，這次就不罰你禁足了。”
話鋒一轉：“但規矩不能破，往後你的所有支出，都要經林姨娘過目，按份額發放，若是你再敢私自動手腳，我定不饒你！”還故意拍案嚇唬。
雪氏含淚應下，看向林菀的目光漸漸加重幾分記恨。
從寧園出來，雪氏的臉色慘白如紙，彩屏攙扶著一步步走回去。
回去路上，彩屏小聲道：“夫人，這下可怎麼辦？往後都要林姨娘過目才行……”
“林菀這個賤人，定是她故意把真賬拿給老夫人看的！”雪氏咬牙切齒狠狠道。
餘下的日子，每月的月例銀多少，林菀都會按規矩發放檀香園。
雪氏想添件新衣裳，林菀便拿著賬冊回應：“夫人，按侯府規矩，主母四季衣裳有定例，這月的份額已經用完了，若是實在需要，隻能等下月再報。”
雪氏氣的怒蹬林莞，拍案叫起來：“林菀！我可是侯府主母，連添件衣裳的錢都沒有了嗎？”
林菀故作嬌柔：“夫人息怒，妾也是按規矩辦事。”
“老夫人特意叮囑過，要嚴格把控支出，妾若是徇私，怕是會惹老夫人不高興。這賬目最後都要老夫人過目。”
又頓了頓，故意反問：“頓了頓，若是夫人實在急用，不如妾把院裡的月例分你一些？”
抬眸直視上去，似有意無意說著。
“隻是傳出去，怕是會讓人說姐姐苛待妾室，影響不好。”
幾次吵鬨下來，雪氏都沒能占到半分便宜，反而被林菀用 “規矩” 堵得啞口無言。
而這一切，都被南宮澈看在眼裡。
雪氏性子越發躁動，老夫人下令每日來寧園小院罰抄《金剛經》。雪氏本就是個坐不住的性子，為了此事，在屋內發了好一頓脾氣，可發完火該去還是得去。
聽雨居內 內室
日出剛剛落下，立夏小跑進屋內，壓低聲音回稟。
“姨娘，夫人被老夫人叫去寧園罰抄《金剛經》檀香園隻有兩個打掃的丫鬟還在院子犯困，西角門的守衛已按您的吩咐引開。”
林菀點點頭，褪去外間的月白綾裙，換上一身墨色便衣勁裝，玉帶中放置好印泥盒與拓印紙。
上次查賬聽到雪氏承認拿地契貼補娘家，就覺得異樣。
雪氏的陪嫁這些年用的也差不多了，地契這次貼補的也沒了。
隻是，雪氏生母去世可從沒留下過地契，隻有首飾金銀。那，這地契哪兒來的？
雪家生意近些年越發不景氣，尤其斷了侯府合作，那這些手裡的地契就可能是雪氏背著雪侍郎偷偷做的營生。
“走。”林菀帶著影衛偷偷從窗外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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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貼著回廊的倒影往檀香園去，沿途時不時會經過個別守衛、嬤嬤，跟隨的影衛抬手放出一枚迷煙，各自應聲昏睡在草堆旁。
檀香園的院門虛掩著，院內靜的駭人。
林莞跟影衛摸黑鑽進院內，徑直往雪氏的內室去。
雪氏的內室此前一直沒注意，上次倒騰出私印便覺得雪氏這個床榻不一樣。
比其他院的都有精致，入了夜更是有異樣動向。看來，床定有竅門。
林莞摸索著在雪氏床榻邊繞了繞，因為不信床有問題，反而在其他位置仔細搜索一番也沒發現什麼竅門。
林莞繞到後方摸著有個按鈕，手指無意間按下去，床榻果然移開出現暗道。
“果然有貓膩。”
林莞叫來影衛：“你在這裡守著，我下去。有人來，發信號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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