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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言令色！”戶部尚書見不答應，故意加重語氣，“近日京中已有百姓抱怨，香料價格過高，普通百姓根本買不起。這難道不是你們這些大商戶哄抬物價所致？”
林菀臉色沉了下來，故意反問道：“大人可曾派人調查過綺羅閣的香料？”
“我，”戶部尚書聽著語塞。
林菀隨即應道：“我們綺羅閣定價向來公允，從未隨意漲價。”捏著茶杯敲打說著，“至於百姓抱怨價格過高，想必是一些小香料商販趁機哄抬物價所致，這可與綺羅閣無關。”
聽到林莞故意撇清關係，五皇子插嘴道。
“夫人這話就不對了。綺羅閣是京城最大的香料商，若你們不帶頭抬價，那些小商販怎敢肆意漲價？”
林菀抬眸看向五皇子回應：“殿下，你這話可不對了，我們這些大商戶做什麼都是最公允，小商販再怎麼跟著學，這頂帽子怎能安在我身上？”
“難道…小商販去殺人這責任我們這些大商戶也得負責？”直勾勾盯著五皇子逼問。
五皇子略顯不悅沒有接話，又追問道：“夫人怎能一口咬定你們價格公允？而沒有隨意抬高價格呢。”
“這價格自然是按照市場價格綜合考慮。”林莞淡淡回應，“若是殿下不行，大可以去市麵上打聽一番，就知道我們的價格是否公允了。”
看五皇子他們還想繼續問，林莞又補充一句。
“殿下常居宮內恐怕是不知道這行情，也不了解做生意這一係列工序費用成本到底幾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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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故作輕鬆道：“殿下，如果有這個興趣，可以去了解一下，再來跟產婦說這價格的事情。”
“如果殿下還認為臣婦是在抬高價格，”故作順從下來，“臣婦可以把價格壓低一些，但到時候恐怕…這成本不夠，整個京城香料都會緊缺。”
“那到時候可就跟臣婦沒有任何關係了，畢竟這價格是你讓臣婦降低的。”林莞直接將責任丟給了五皇子。
戶部尚書跟五皇子對視一眼，臉色都黑了起來。兩人見爭辯不過林菀，便不再繞彎子。
戶部尚書直接拋出底牌：“夫人，本官今日前來，告訴你，本官已經擬好了南洋香料官營的奏折，明日便會遞交給陛下，建議陛下禁止民間私商經營，”
林莞當即打斷他的話：“大人這是要斷了所有香料商戶的生路不成？”
戶部尚書搖搖頭：“官營是為了平抑物價，充盈國庫，讓香料惠及更多百姓。若夫人識時務，主動將綺羅閣的香料生意交給官府，陛下或許會念及定北侯的功績，給你一些補償。”
“補償？”林莞笑出聲，又陰沉下來質問，“大人覺得，綺羅閣數十年的基業，是些許補償就能彌補的？”
林莞掃了一眼麵前二人：“就算交給官府，你們確定你們能做得好嗎？”
“你！”二人氣的發抖。
隨即，林莞一字一句表明態度：“恕臣婦不能從命。綺羅閣的生意，是無數工匠和夥計的生計，臣婦絕不答應轉交。”
戶部尚書悶聲責備：“夫人這是要抗旨不遵？”
“臣婦不敢。”林菀淡淡回應，“隻是大人隻是說會上奏折建議陛下如此，可陛下還未下旨何來抗旨不遵呢？”
五皇子見林莞如此固執，甩甩袖子起身。
“既然夫人執迷不悟，那我們明日等著看。”說罷，二人氣呼呼離開。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丫鬟海棠擔憂道。
“夫人，現在該怎麼辦？”
“立刻去查。”林菀轉了轉眼睛當即吩咐，“你去聯絡影閣忠叔，查戶部尚書聯合了哪些禦史，他們手中所謂的‘證據’是什麼？”
“”你去民間走一趟，看看京中那些哄抬香料價格的小商販是否跟五皇子或者戶部尚書有關。”
“你再去讓人去一趟江南，通知江南分號，將囤積的香料全部偽裝成藥材，通過內河漕運運往西北，交給衛凜將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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