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保護傘不做附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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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可盈扣下內線電話，視線越過辦公桌，等著顧淵拿主意。
“來了幾個人？”
“四個。帶頭的是沃特法務部高級律師，叫凱文·霍爾。旁邊跟著個安全顧問，前國防承包商背景，叫道格拉斯。剩下兩個是助理。”
“帶穿緊身衣的過來了嗎？”
“前台沒看見，安檢門也沒觸發異常高能報警。”
“讓他們去三號會議室。按最高級別的外部審查流程走。”
林可盈點點頭，有些遲疑：“那他們多半要拿沃特的招牌鬨事。”
“那就由著他們鬨。”
林可盈乾脆轉身，踩著高跟鞋去推流程。
三號會議室設在四十六層，緊靠外部接待區。
“我們代表沃特集團而來，這種搜身式的安檢是對我們的侮辱。”
說話的正是凱文·霍爾。
他四十歲，手裡提著密碼公文包。胸前雖然掛著保護傘的訪客牌，但下巴抬得老高，顯然這是沒把自己當外人。
前台主管安娜擋在門口，“霍爾先生，這是保護傘總部的基礎安全守則。不管是哪家公司的代表，流程一視同仁。”
“我們站在這裡，是為了全紐約市民的安全負責。你們沒資格扣留我的通訊設備。”
林可盈正好走過來，直接將一份文件遞到他眼前。
“霍爾先生，保護傘有絕對權力捍衛自己的辦公資產。如果您覺得流程繁瑣，電梯在您左手邊，隨時可以按下。”
凱文死死盯著她，然後一把扯過文件。
“禁止拍攝、禁止錄音、禁止未經許可接觸公司員工、禁止詢問客戶資料……林女士，你們這是把沃特當成商業間諜在防？”
笑容又轉移到了林可盈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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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當然，你們不是間諜，是我們尊貴的客人。但，保護傘的規矩就在這裡。”
站在旁邊的道格拉斯聞言，也不再糾纏，而是直接把隨身攜帶的手機扔進托盤，連外套也一並脫了遞過去。
相比之下，他比凱文識趣得多。
“簽吧。”道格拉斯粗聲開口，“我們不是來跟他們吵架的。”
凱文咬了咬牙，拔出鋼筆在文件末尾重重簽下名字。
兩名助理見狀，也趕緊跟著簽字交出手機。
顧淵推門進會議室時，凱文已經大喇喇地坐在了長桌對麵。
他沒起身握手，而是直接把一份燙金封麵的文件推到桌麵中央。
“顧先生，沃特集團希望你清楚一件事。昨晚的視頻已經引爆了全美乃至全世界的輿論。你們必須要向沃特解釋，視頻裡那種生物的來源、控製權限以及部署授權。”
顧淵拉開主位坐下，林可盈坐在右側，翻開筆記本。
顧淵視線在那份文件上停了兩秒。
“霍爾先生，據我所知，沃特並沒有執法權。”
凱文臉上的傲慢並沒有收斂。
“沃特與聯邦政府簽有長期的公共安全協同協議。隻要涉及超人類事件，我們就有權介入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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