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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當喻素的腦子裡麵冒出這個想法之後，她覺得一切都合理了。
這就是一間學校，所以——
教室裡會有老師教他們學語文數學，花園裡會有小孩子玩的遊樂設施。
這也是為什麼喻素覺得就連食堂裡的桌子椅子都是鐵製的，像極了學校裡的食堂。
所以，這壓根不是一間醫院。
或者說，這間醫院是由學校改造而成的。
喻素跟著小佳走到操場上，操場上的空氣帶著潮濕的泥土和草木的氣息。
喻素感受到了——陽光，溫暖的；風，清爽的。
這裡的跑道，甚至是塑膠的，踩上去有些軟軟的。
小佳讓他們在操場邊緣站成一列，喻素聽到身邊還有其他的護士帶著小朋友過來。
過了一會兒，等到操場上除了風的聲音，便沒有其他聲音了之後。
喻素聽到一個女聲，中氣十足又嚴肅，她似乎在所有隊伍的正前方，正看著他們。
“今天上午，我們進行盲杖訓練，你們要學會使用盲杖避開麵前的障礙物。”
喻素認出來了她的聲音，是護士長！
護士長帶領他們學習？
“下麵，由負責各宿舍的低級護士來領取盲杖並分發下去。”她高聲說，帶著命令。
話音剛落，喻素就聽見隊伍最前方站著的小佳跑了起來，其他的護士也和她一樣。
他們跑到一個地方，似乎是在一個箱子裡麵取了什麼東西，叮鈴咣啷的，然後抱著這些東西又跑了回來，腳步沉重了許多。
喻素了然，應當是盲杖。
喻素聽到她從哈雷開始，把盲杖一根一根地遞到他們手裡。
“這是你們的盲杖，每個人都有。”護士長在他們分發盲杖的時候如是說。
喻素接過來的時候，手指摸到那根杆子，表麵粗糙，木質的，木料似乎壓根沒有被仔細打磨過，邊緣甚至有些毛刺。
她輕輕地握住那根杆子，它比她想象中更輕，似乎是中空的，材質很薄，稍微用一點力就會裂開，像是粗製濫造、隨便批發的產品。
她兩隻手沿著杆身摸了一下，甚至摸到了一處凹凸不平的裂縫。
喻素再次感受到了光明醫院的偷工減料，不僅體現在食物上，住宿上，還體現在盲杖上。
一個劣質，廉價的盲杖。
“好了，現在每個人都拿到了自己的盲杖，”
等盲杖分發完畢，又傳來了護士長的聲音。
“我現在教你們怎麼使用盲杖。”她繼續說。
“首先，大拇指按壓在盲杖最前端的上方，虎口朝上；食指伸直，緊貼盲杖杆身外側；無名指、小指自然彎曲，從下方環抱盲杖。”
“其次，將你們的手腕保持平直放鬆，不要僵硬彎折；手肘自然彎曲約90度，持杖手放在胸口正中線位置，手臂緊貼身體，不要外展。”
“最後，在探路的時候，盲杖要向前傾斜，杖尖落在身體前方約1米處，僅靠手腕左右擺動，上臂保持不動，讓盲杖自然地滑動。”
她語速不快，每一步都給他們留夠了摸索的時間。
喻素按照護士長講的，握好了盲杖。
“你們看一下他們的動作，不對的糾正一下。”
護士長語氣嚴厲，似乎因為他們的動作不標準而不高興，她命令其他的護士糾正他們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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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佳的腳步聲從隊伍前麵傳來，她一個個地糾正著他們的握姿，她的手指碰到喻素的手背，是微涼的，但是她沒有糾正她的動作，隻是輕輕碰了她一下。
“很好，現在大家一個一個往前走，用盲杖探前麵的路。”護士長cue著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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