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
待沈淵消化完消息,林清雪才繼續開口:
「至於外門大比時,你贏下的那處赤鐵礦區三年開採權...
血蓮教那邊早已沒了下文。
據傳回的消息,血冥子直接放話:
『既已開戰,還講什麼擂台規矩?勝者為王!』」
沈淵聞言,一陣無語。
果然是魔道作風,翻臉比翻書還快。
信用?
那是什麼東西?
拳頭大就是道理。
「所以,宗門現在各方麵物資消耗和儲備壓力都極大。」
林清雪轉回目光,看向沈淵。
「符籙、丹藥、法器,皆是重中之重。
師弟,你的符籙如今在坊市口碑極佳,供不應求,庶務堂點名要求雲渺峰加大供應。
這四百張...務必按時完成。」
「師姐放心,沈淵明白。」
沈淵鄭重點頭。
覆巢之下無完卵的道理他懂。
「這是製符材料,我需立刻返回丹房,這一爐『續骨生肌膏』不能離人太久。」
林清雪匆匆交代完,便化作白光離去。
...
沈淵回到製符室。
在石桌前坐下,看著桌上尚未收起的符紙硃砂靈墨。
一個大膽的念頭突然冒了出來。
《燃命焚元訣》激發狀態下,真氣威力暴漲。
若是在『燃元』狀態時繪製符籙。
將這股狂暴的真氣注入符籙封印的《炎箭術》中...
這樣繪製出的符籙,威力是否會隨之提升?
這個想法讓他心跳加速。
如果能成。
不僅符籙威力能躍升一個台階。
更重要的是。
他不必中斷每日寶貴的『燃元修煉』時間!
完全可以利用秘術修煉的同時間段,同步完成製符任務!
一舉兩得!
「試試!」
沈淵向來是行動派。
他先調整呼吸,將狀態恢復到最佳。
然後才鋪開符紙,凝神靜氣。
心念一動,丹田深處的元火祭壇悄然旋轉。
熟悉的熾熱感瞬間席捲全身。
五行真氣如同被點燃的火山熔岩,在經脈中奔湧咆哮。
他沒有立刻去繪製符籙。
而是先分出一小縷被強化的真氣,嘗試著注入指尖。
嗤!
指尖竟冒出一縷極其微弱的、帶著暗紅色的氣芒,散發出遠超平日的灼熱與破壞力。
「有戲!」
沈淵眼神一亮,立刻提起那支二階符筆,蘸飽靈墨。
筆尖落向符紙。
然而,困難遠超想像。
在燃元狀態下,真氣狂暴難馴,精細控製力大幅下降。
而那支慣用的符筆,此刻仿佛變成了難以駕馭的烈馬。
筆尖剛觸到符紙,注入的真氣便因控製不穩而猛地一竄!
噗!
符紙無風自燃,瞬間化為灰燼。
失敗。
沈淵眉頭一皺,沒有氣餒。
這種新嘗試,不可能一蹴而就。
第二張。
筆走龍蛇至三分之一。
狂暴真氣的一個微小波動導致符文銜接處出現瑕疵,整張符籙靈光紊亂,再次廢掉。
第三張。
第四張...
接連失敗。
直到第六次。
符籙在即將完成的最後一筆前。
因心神一個恍惚,才前功儘棄。
沈淵額角見汗。
不是累的,而是精神高度集中控製狂暴真氣帶來的消耗。
但這第六次,卻給了他足夠的信心。
有戲!
第七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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