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針對好友未婚夫的貌美惡毒同窗（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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窈柚拍開他指著自己的手，“啪”的一聲脆響，在清晨安靜的院子裡格外清晰。
喬雯的手被拍到一邊，白淨的手背立刻泛起一片紅。
“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是小哥兒了？”
窈柚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帶著起床氣和被打擾清夢的不耐煩，像一隻被惹毛了的貓，豎著尾巴，隨時準備再撓一爪子。
喬雯被他這一下拍得愣住了，手背上的紅痕火辣辣地疼，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又抬頭去看窈柚的耳垂，白膩光滑什麼都沒有。
沒有紅痣，沒有耳洞，乾乾淨淨的，確確實實是個男子。
不是小哥兒，喬雯的嘴唇抿了一下，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堵得慌。
這人長的這副模樣，比他見過的小哥兒都漂亮，害他認錯了，能怪他嗎？
他的手還捂在被拍紅的手背上，聲音帶著一點委屈和不服氣：“那你也不能打人。”
“我隻是拍了你一下而已，怎麼就打人了？”
窈柚不認這個賬，語氣理直氣壯得像是喬雯在冤枉他。
但他桃花眼斜斜地瞥了喬雯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我就拍了，你能怎樣？
說完，他偏頭看向顧執青。
顧執青一直在他身後站著，半步的距離，不遠不近，目光從門開的那一刻起就沒從窈柚身上移開過。
窈柚側過身，一隻手環住了顧執青的腰，臉側過去，下巴微微抬起，桃花眼彎了彎，聲音放軟了，帶著讓人沒法拒絕的甜：
“是吧？”
顧執青下意識地回抱住了他。
手臂環上窈柚腰側的時候，他的大腦還沒有反應過來，身體已經先做出了回應。
窈柚身上溫軟的，隔著那層薄薄的衣料，溫度傳過來，像一團火貼在他身上。
他的心臟又不爭氣地跳了起來，咚咚咚的，快得不正常。
通過窈柚那雙漂亮的眼睛看見了自己，呆愣木訥，像一條被人牽著繩子走了都不知道的狗。
差別之大顧執青自己都快不認識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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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聽見自己“嗯”了一聲。
聲音不大，悶悶的，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分辨不清的情緒。
手臂在窈柚腰側收緊了半分，不是故意的，是身體自己動的。
喬雯看著兩個人抱在一起，看著顧執青的手圈在窈柚腰上，看著窈柚靠在顧執青懷裡，雖然是男子和男子，可窈柚長得那個樣子，和小哥兒有什麼區別？
甚至比小哥兒更貌美。
兩個人貼得那麼近，顧執青看窈柚的眼神，那種黏糊糊移不開的目光，讓喬雯心裡又酸又堵。
他咬住嘴唇，齒尖陷進柔軟的唇肉裡，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你們，你們這麼成何體統!”
窈柚轉過頭來看他，眼裡帶著一絲被冒犯的不悅：“你怎麼那麼齷齪？”
“我與顧郎皆是男子，能有什麼？”他說完還側過頭看了一眼顧執青，像是在尋求認同，“你說對吧，顧郎？”
顧執青對窈柚這一連串親密的動作，攬腰，靠在懷裡，喊顧郎，弄得暈暈乎乎的。
他一個讀書人，平日裡連和人多說幾句話都覺得多餘，哪裡經曆過這些。
窈柚身上的溫度，窈柚的聲音，窈柚喊他“顧郎”時尾音上揚的調子，每一樣都像是一把小錘子，一下一下地敲在他的心口上，敲得他骨頭都酥了半邊。
可聽到那句“皆是男子，能有什麼”的時候，他像是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冷水。
從頭頂涼到腳底，涼得他整個人都清醒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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