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身形一滯,下一秒竟然以不可抗力的姿態被吸到了院落正前方蕭柳的手上。
男人一雙大手如鐵鉗卡住女子的脖頸,隻聽清晰的幾聲哢哢作響,這名女子瞠目欲裂,周身鬼氣瞬間被捏爆,泄漏得整個院子都陰氣彌漫。
“咯……”女子連最後的驚呼聲都沒有發出就魂體碎裂了。
一陣風吹開了這片空地上恐怖的死亡氣息,那是厲鬼消逝前靈魂的哀嚎。
在場所有人都驚得臉色青白,什麼情況?!老大幾乎眼睛都不眨就殺了自己下屬的一員鬼將!
隨後,隻見男人又將那似笑非笑的目光落在了老人掐著薑畫的衣領上,“無知的東西,豔鬼而已,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
“呃啊――啊啊啊――!!!”
老人最後一句從喉嚨發出的慘叫,劃破了靜謐的午夜上空。
――也死得不能再死了。
這個絕對處於中心地位的男人麵對著眾人恐懼的目光,接著抬手從槐樹下吸來薑畫的白瓷瓶,將東西放置在自己腿上,對屬下道:“你接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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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時間,小院內的抽氣聲此起彼伏――原來瓶中這隻弱小的豔鬼和老大關係不一般――絕對不能招惹!
薑畫悄咪咪從白瓷瓶中探出頭來,看到蕭柳的屬下穿著一身妥帖的西裝,領帶是酒紅色,係有別致的袖扣,一張臉雖然不算英俊但也被聚集的一眾鬼怪襯托得出類拔萃,如果不是出現在這樣詭異的場合,完完全全就是個上班的普通白領嘛。
“據調查,目前京城裡還剩下四位擅長傀儡術的大師,老滿洲的何伯上一次與我們爭搶香山地下的月瓊漿,被我們的人打成重傷,連夜向精怪協會申請了專人保護和加碼了對您的懸賞。一人是精怪協會的常男風任理事付家升,您殺了他的妻兒後便與您結了血海深仇,剩下一個黃胡老和我們關係還不錯,可惜被關進了特殊刑偵司的死牢秘境,刑期一百七十年,現在還剩一百六十四年……”
蕭柳咋舌道:“不是還有一個嗎?”
“這個人您或許聽說過他的名字,他是如今道協的最高榮譽會長,雖然複姓司徒,但其實是龍虎山張家隱世塵居輕易不出山的老輩人,張海生的師叔,是個探不清深淺的怪物。”
司徒……
這個名字從薑畫的唇間滑過,是司徒先生嗎?可是司徒先生一點都不老。
他直勾勾地盯著西裝男人,想要知道關於司徒先生更多的內容,然而這個男人無論薑畫怎麼好奇地打量都不會偏移一個眼神,哪怕額角上不停有生冷汗水滴下。
蕭柳立即決斷,“行,我知道了,最後這個別去招惹,其他隨便給我綁一個回來,我就用一用,好生客氣招待,不殺。”
西裝男人立即稱是,消失在原地。
蕭柳懷抱白瓷瓶,喪氣地對薑畫道:“早知道你要來,去年我就不該把傀儡術的最後傳人切去泡酒……大意了,沒想到我的人緣竟然這麼差……”
這破敗的命運啊……
薑畫這麼一聽就覺得娃娃命途多舛,擔憂地兩眼泛淚花,“那……那怎麼辦?誰還能給寶寶治病?”
“別急,再想辦法。”蕭柳摸了摸嘴角,不禁沉思,這個娃娃身上的傀儡術精巧絕倫,假設以上傀儡師皆沒有出手的可能,娃娃又會是誰的傑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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