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嚇人了!要是族裡長老知道,肯定不會讓你在學校好過,說不定還得退學……至於漢慕生,他可不是什麼好心人。”
他唏噓地搖了搖頭,“你大概被他的表象騙了,不然你猜他的臉上為什麼會有刺青?”
所以連事情的原委都沒有調查清楚,就要結案了,薑畫渾身一陣冰寒,因為他隻是孤魂野鬼一個,即使被人欺負,也沒有辦法得到公平的報償嗎?隻是因為交到一個沒有誠意的朋友,他就要被退學嗎?
不遠處,林主任正在通知郎氏一族的監護人,沒有在意這邊的動靜,“喂,郎先生您好,我是達沃斯學院政教辦的林水涯……對對,以前我們在蒙古飯店的聚會見過,哎呀有緣,今天聯係您呢,事情是這樣的……”
碳素筆握在手指中,薑畫無論如何也落不下去。
狼妖們全都簽完了處分書,他還沉默地保持著緊握紙頁的姿勢,連指尖都泛著青白。
他會懼怕京中的精怪大族嗎?笑話!
他早就孤身一人了!
“我不要簽!”
半晌,薑畫再次出聲肯定,說完直接摔了筆,身上暴漲出陰森恐怖的鬼氣,大有直接用蠻力衝破教室、闖出學園的預兆!
狼妖們見狀嚇得當即抱頭跑開,他身邊呈現出完全真空狀態,郎青更是顫抖著連滾帶爬躲到眾人屁股後麵,“大佬!大佬我是為你好才說這些,你不要誤會!我錯了!”
“別激動!”
“別動!”監守老師們喝止道。
薑畫抱緊了白瓷花瓶和永遠無聲陪伴的玩偶,他的臉色清冷淒然,凝聚的鬼氣將他服帖的衣角刮扯得獵獵作響。
幾名老師圍了上來,還在打電話的林主任震驚地從窗邊回轉身體,“你想乾什麼!”
電話那頭傳來詫異的呼聲,“喂?林主任……喂?”
“郎先生我們稍後再敘。”中年男人掛了電話,向著這個鬼氣四溢非暴力不合作的學生大步靠近,“你敢胡來?”
薑畫麵對包圍,非常破罐子破摔地生氣道:“我沒有家人!我要回去睡覺!放我出去!”
他固執地以為,離開了這間教室,假裝一切都沒有發生,就能夠恢複平靜,但大家卻都覺得他想負隅頑抗,林主任更是直接抽出了背後的法寶,彩虹劍光晃得薑畫退後少許,眼中流露出驚怒,沒有人會在意他那模糊又混沌的公平,沒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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