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脅持了張靜妮,躍下景區水庫,白色瀑布水花破裂一閃後,兩人都不見了蹤影。
特殊刑偵司裡擅長東南亞降頭術的少年也在爭搶人質中負傷。
“有沒有做過吉凶占卜?”司徒偃明問道。
如果人質已死,血海深仇又添一筆。
“做了。”張海生隻歎不幸中的萬幸,“靜妮還活著,我們一直被反追蹤術乾擾……靜妮就是上次在雕塑公園用扶靈術的丫頭。”
被窩裡的薑畫聽得入神,他對那個女孩有些許印象,於是慢吞吞飄出瓶來,站在病床旁邊。
司徒偃明揉了揉疼痛的額角,“以你的能力,抓不到人,隻說明一個問題。”他一頓,“把其他執行任務的張家道門弟子全都撤了吧,交代他們近期結伴同行,注意安全,特殊刑偵司那邊及時跟進。”不要再增加無畏的傷亡。
“是。”張海生非常有自知之明。
司徒偃明語罷沒有立即安排人布陣鬥法,他坐在床頭,望著病房內道門的血脈與繁衍,心裡不禁悲涼,如今道門沒落,人世靈氣稀薄,沒了他這個傷患,張家竟然走到青黃不接的程度。
“你那兒子還沒回來麼?”
張海生尷尬道:“在加州,大學還有一年。”
司徒偃明冷笑一聲,手邊取來外套,給具現化出人形的薑畫披上,還是他的薑畫好,看他的寶貝多乖啊,這幾天一直陪著他養傷呢!
這些徒子徒孫對於道門的悟性連他的阿畫都不如。
想到身為豔鬼的薑畫還能複刻他的四字圍殺陣,他驚訝又欣慰,學些正道的東西,總比使用豔鬼的媚術強。
“阿畫,你坐到這來。”他牽過薑畫的手,笑著向另一邊的小輩們介紹,“這是我的愛人,以後大家還會經常見麵。”言下之意,希望自己人都能夠識相些,別誤傷或是嚇到他的心肝肉。
愛……愛……愛人?!!!
道士們的表情簡直難以置信,其中張玉髓最為誇張,他驚掉了下巴,眼球差點脫框,怎麼回事?師叔祖也拜倒在男豔鬼的花瓶下了嗎?!
“這樣我們阿畫的輩分就是師叔祖奶奶了吧。”司徒偃明微笑。
“啊?”薑畫腦門竄出一溜問號,是說我嗎?為什麼道士們的目光這麼火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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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你在開玩笑嗎?”
他天性碰見道士就怕,身體不停地往後縮,隻希望能夠避開道士們驚恐探知的視線,直到抵上男人的胸口,屬於別人的體溫傳遞而來,他感到男人震顫的笑意,以及輕輕搭在他發頂的下頜。
“是呀,逗你玩的。”男人聲音溫柔可親。
薑畫鬆了口氣,好險好險,聽說人類愛上豔鬼會丟掉小命,他才不要司徒先生早死,他還想白吃他做的香呢。
早就見過薑畫的張海生完全不需要震驚和適應,蒼老的麵容上露出一個和藹的笑容,“你救了玉髓,以後就是我們張家的恩人。”
張玉髓這才回神,趕忙向薑畫作揖,正色道:“多謝公子,救命之恩,銘記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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