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 章 易老大的齷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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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季頌月起床出門到客廳裡,發現今天季家人都沒出門,她還有點詫異,這時文遠看到季頌月出來,忙招呼她道 :“頌月啊~今天正好是周日,全家都休息,中午時家裡有客人過來 , 你到時可要好好打扮打扮~
易伯伯給你介紹幾個家屬院裡的你同年齡的玩伴,你來京也快一周了,還沒見過外人呢!如今身體怎麼樣,好點沒有?”
季頌月忙笑著答應了。
心下腹誹,也不知道今天 來易家的是什麼人?
一大早易伯母就帶著大兒媳婦一起去買菜去了,家裡客廳隻有易明軒抱著易小寶,易文遠說了兩句話就去了書房,易明慧與易明誠 還沒起床。
季頌月不想跟眼神可怕的易明軒待在同一個地方,打算回自己屋裡去。
剛想轉身,那邊易明軒就叫住了她:“頌月,別急著走啊。”
易明軒的聲音暗啞,那雙眼睛卻像沾了膠的鉤子,牢牢黏在季頌月身上。從她垂在肩頭的發絲掃過鎖骨的弧度,到素色裙擺隨著呼吸輕輕晃動的褶皺,每一處都沒放過,眼底翻湧的欲望幾乎要溢出來,連抱著易小寶的手臂都不自覺收緊了些,讓懷裡的孩子哼唧了一聲。
他至今清晰記得季頌月剛被易明誠與父親帶回易家那天的光景, 那天是個陰雨天,少女穿著一件最普通的白襯衫,額角貼著塊白色的紗布,雨水打濕了她的發梢,幾縷碎發貼在臉頰上,卻偏偏襯得那張臉白得像剛剝殼的荔枝,透著水潤的光。
眼尾微微上挑,紅唇明豔,明明帶著驚魂未定的怯意,眼神卻亮得像藏了星子,看過來時,竟讓他握著報紙的手都鬆了勁,“嘩啦” 一聲,報紙散落在地上。
他當時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在瘋轉:劉蘭跟這姑娘比,簡直就是灶台上沾了油垢的粗瓷碗,糙得紮眼,連提鞋都不配。
這些天他像憋了團火,礙於易文遠在家時規矩多,又有那個礙眼的弟弟易明誠整天圍著季頌月轉,始終沒找到單獨說話的機會。
如今客廳裡隻剩他們三人,易小寶縮在他懷裡睡得正沉,小臉紅撲撲的,倒成了最好的掩護。
他輕輕拍著孩子的背,眼神鉤子一樣,放緩了語氣,話語溫和的不得了:“頌月妹妹,剛來京市還習慣嗎?家屬院的自來水比滬市的硬,洗頭發容易打結,要是缺皂角,跟大哥說,大哥托人給你找最好的。
還有院裡的公共洗衣房,下午五點後就沒人了,你要是怕黑,大哥可以陪著你一起去。” 說完還用他那火辣辣的眼神熱切地望著季頌月。
季頌月垂在身側的手悄悄攥緊了,想抬起手,照著他那道貌岸然的臉,恨恨抽幾下才能解恨,極力壓下心裡翻湧的惡心。
“你母親的,什麼畜生投了人胎,披著張人皮也來裝的人模樣了?他手裡還抱著孩子呢~就想撩一個的小姑娘?這 畜生怕是忘記了他早就結過婚,還有兒子媳婦了吧?公然用眼神調戲自己, 打量著說幾句表麵為自己好的話,她就聽不出來嗎?惡心心!”
她微微低下頭,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聲音軟得像棉花:“謝謝大哥關心,我挺好的。易伯伯給我備了皂角,去水房伯母也陪著我,不麻煩您的。”
她特意把 “易伯伯”“伯母” 咬得重了些,像在兩人之間劃了道無形的線 , 她是長輩請來的客人,不是他能隨便覬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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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易明軒根本沒接這茬,反而往前湊了兩步,身上的煙草味還有小孩子身上的尿騷味兒撲麵而來,熏得季頌月差點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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