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快來!他踢我!」
「把他壓穩。」
「我壓著呢!他骨頭硌得慌!」
李重潤沒理他,隻盯著麵前被刀抵住的人。
這人約莫二十出頭,穿著王府粗使僕役的青灰短衣,腰間繫著柴房雜役才用的麻繩。
他低著頭,雙手微微發抖。
李重潤認得他。
原身的記憶裡,這人叫李福,入府已有三年,平日負責西院地龍和柴炭,性子老實,見了主子總是繞著走。
老實。
李重潤冷笑了一聲。
這些做內鬼的,就是喜歡裝作老實的人。
「李福。」
李重潤開口:「你在我府裡也有幾年了,我到今天才知道,原來你吃的是張昌宗家的糧?」
李福膝蓋一軟,撲通跪了下去。
「小人冤枉!殿下,小人什麼都沒聽見,小人隻是來添柴的!」
「添柴添到張侍郎耳朵裡去了?」武延基從柴堆裡抬起頭,怒道:
「還敢狡辯?方才你們說的話,我和大郎在門外聽得清清楚楚!什麼修文坊,什麼張侍郎,你當我們聾了?」
被武延基壓著的那個小廝也趕快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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