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先生……
“衛先生……”
寧水芸理智回籠，卻不敢大聲喊，隻能低低的喚。
可衛閔國今日因為衛嬌嬌的事心情本來就不好，又被合作方刻意灌了酒，撐著理智回到家，卻在看到寧水芸那一刻徹底潰散。
在他看來這是一個夢，一個他做了幾十年都不曾清醒的夢。
寧水芸心悸的厲害，知道再這樣下去，她會受不了的，到時候衛先生清醒她怎麼解釋？今天才漲了工資，她不能為了一時痛快失去工作。
咬咬牙，寧水芸舉起空碗朝衛閔國頭上砸去！
嘭！
結實的瓷碗重重砸在衛閔國頭上，讓目光迷離的衛閔國瞬間清醒，他恍然看著眼前的情形愣了愣，抬頭就對上寧水芸忐忑又去恐慌的神情。
“你……我……”衛閔國一時失語，放開寧水芸。
寧水芸一瞬間癱軟在地上，手裡還死死攥著瓷碗。
衛閔國頭疼得厲害，卻也知道自己剛才做了什麼，“我……對不起，你沒事吧？”
“我……”
寧水芸剛開口，突然聽到腳步聲，猛地屏住呼吸，驚慌的拽住衛閔國的西褲。
衛閔國身體發僵忘了動作。
“外麵吵什麼呢？”衛嬌嬌睡得迷糊，聽到動靜出來看到父親和寧水芸在一起，頓時清醒了幾分，“你們在乾什麼？”
寧水芸慌忙拉下自己胸衣，衛閔國正好掃到，眸色暗暗，人徹底清醒，“上樓沒注意撞到你芸姨了，你回去睡吧。”
“這樣呀。”衛嬌嬌嘀咕一聲，衛閔國側了側身體。
被父親高壯的身影擋著，她隻看到寧水芸蹲坐在地上，困意襲來打了個哈欠，“笨死啦，還不快點回去。”
“是小姐。”寧水芸撐著回了句，見衛嬌嬌回了房間，狠狠喘了口氣，就對上衛閔國打量的目光。
她的心跳還處在不正常狀態，被衛閔國這麼一看，跳得更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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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先生……”
一出聲全身都在顫。
衛閔國用力閉了閉眼，“能起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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