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在驢屁股上。
灰驢吃痛,發出一聲破音的長嘶,撒開四蹄瘋狂繞著主軸狂奔。
皮帶瞬間綳得筆直!摩擦力飆到極值!
機床尾部的百斤重實心飛輪轉速飆升。
巨大的離心力扯破空氣,爆發出低沉駭人的轟鳴。
轉速衝破了平時操作的物理極限,木製床身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卻被地錨死死拽在泥地裡,紋絲不動。
林淮站在操作位前。
雙手猶如鐵鑄般,死死握住進給手輪。
左手控製大拖闆縱向走刀,右手握住中拖闆橫向吃刀。
林淮雙眼緊盯刻度盤,手臂肌肉高高隆起,猛地一轉。
寬刃合金刀頭帶著巨大的動能,狠狠紮進那根高錳鋼炮管毛坯的外圓表層。
呲——!
刺耳、尖銳的金屬切削聲在破院內轟然炸響,直接蓋過了老兵們急促的呼吸聲。
高錳鋼的硬度極高,合金刀具在極限吃刀量下瘋狂運轉。
大片幽藍色的鐵屑翻卷著從刀口掉落,伴隨著極其耀眼的火星,向四周瘋狂噴射。
機油的氣味混合著金屬燒焦的味道,瀰漫在空氣中。
工業切削的絕對暴力與極限微操,在林淮的手中呈現出一種冷硬的秩序感。
修械所的另一側,高爐的火光映紅了半邊天。
“給俺打!”
老趙頭髮出一聲嘶吼。
他光著膀子,露出一身黝黑的腱子肉。
雙手握住那柄八十斤重的大鐵鎚。
一塊燒得通紅的高碳鋼被鐵鉗夾在鐵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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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迫擊炮炮閂的閉氣環毛坯。
哐!哐!哐!
老趙頭雙眼通紅,腰背發力,鐵鎚帶著千鈞之力砸向紅鋼。
沉悶的打鐵聲在大院裡回蕩。
機床極其尖銳的切削聲,與鐵鎚勢大力沉的砸擊聲,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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