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隻有您這種貴客才有資格享用。”
“您的心意，小的領了。”
“但這酒，還是您自己喝吧。”
店小二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半步，笑著回道。
“是嗎？”
“堂堂大宗師，竟然如此謙虛，還真是少見啊。”
顧雲看著店小二，意味深長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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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話，瞬間讓店小二瞳孔驟縮，整個人進入應激狀態。
當他意識到自己失態時，早就已經為時已晚。
店小二無奈地歎了口氣，隨即站直身板，全然沒有了剛才那副卑微模樣。
“你是怎麼發現的？”
“我自認為，我的表演，幾乎毫無破綻。”
店小二冷眼盯著麵前的顧雲，滿是疑惑地問道。
顧雲沒有回答，隻是嘴角依舊掛著一絲笑容，似嘲笑，似無視。
見顧雲這副表情，店小二頓時感受到一絲屈辱，心中怒火中燒，雙眼赤紅。
“既然不想說，那就永遠閉嘴吧！”
“給我死！”
店小二突然朝著顧雲出手，速度之快，甚至看不清他的動作。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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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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