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山裡有野獸，有樹皮，有水，能活人！”
“死罪老子一個人擔，老子帶你們出來，就要帶你們活下去，活下去，才能繼續殺鬼子！！”
他彎下腰，撿起地上的三個牛肉罐頭。
“一營長。”
“在！”
“把罐頭用刺刀撬開，重傷員分肉，輕傷員喝湯，沒受傷的，舔罐頭盒。”宋精衛把罐頭扔給一營長。
一營長接住罐頭。
“剩下的大洋，分發下去，帶不走的重傷員，每人發十塊，能走的，互相攙扶。”
宋精衛拔出匕首。
“去機槍陣地，把帶不走的馬克沁重機槍，槍管砸彎，迫擊炮的底座炸掉，一顆子彈，一粒糧食，都不給鬼子留。”
士兵們開始動作。
柱子一腳踢開電報員的人頭，跑向機槍陣地，舉起石頭狠狠砸向重機槍的槍管。
老狗用刺刀撬開罐頭，挖出一小塊肉，塞進一個斷了腿的老兵嘴裡。
老兵嚼了兩下，咽下去，眼淚混著臉上的泥水往下流。
半小時後。
砸毀重武器的聲音停止。
三百多名士兵重新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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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身上都背著步槍，腰間掛著水壺和乾癟的彈藥袋。
幾個重傷員靠在樹樁上。
他們手裡緊緊攥著分到的大洋，腿邊放著一顆手榴彈。
他們走不了，也不打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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