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穿了他們的胸膛。
捂嘴，放倒，動作一氣嗬成。
“幹活。”宋精衛低聲喝道。
十幾個士兵立刻分散到十門火炮前。
宋精衛走到最前麵的一門九二式步兵炮前。
他伸手扯下炮口上的帆布罩，隨後接過一營長遞來的一個炸藥包。
炸藥包被綁成了長條狀，正好能塞進炮管。
他把炸藥包直接從炮口塞了進去，一直捅到炮管中段，卡死。
一營長帶著人，如法炮製。
四門七十五毫米山炮的口徑更大，炸藥塞得更深。
十分鐘後。
十門火炮的炮管裡，全部塞滿了高爆炸藥。
十根導火索垂在炮口外。
“導火索太短，連不到一起。”一營長看著那些隻有不到一尺長的引信，額頭上滲出冷汗。
沒有長導火索，就無法進行集中點火。
這意味著必須有人挨個點燃這十根引信。
而日軍的巡邏兵隨時會轉回來。
火柴點火的光亮，會直接暴露位置。
宋精衛看著那十門並排的火炮。
“你們撤。”宋精衛的聲音很輕。
“團座！”一營長急了。
“這是命令。”宋精衛拔出手槍，“帶著人，立刻撤出營地，到穀口外那條幹涸的水溝裡埋伏。”
一營長咬緊牙關，看了宋精衛一眼。
他知道這十門炮對明天的戰鬥意味著什麼。
炮在，他們死。
炮毀，他們還能拖一天。
“撤！”一營長揮手。
十幾個士兵跟著一營長，迅速融入黑暗，向營地外圍退去。
宋精衛獨自站在炮兵陣地中央。
他走到第一門七十五毫米山炮前，摸出了一盒洋火。
就在這時。
距離他不到三十米的一頂帳篷門簾被掀開。
一個日軍軍曹披著大衣，打著哈欠走出來。
他走到帳篷邊，解開褲子準備小解。
軍曹無意中擡頭，看向了炮兵陣地。
微弱的星光下，他看到了一個沒有戴鋼盔的人影，正站在山炮旁邊。
“誰在那邊？”軍曹用日語喊了一聲，提上褲子，順手去摸腰間的手槍。
宋精衛沒有躲。
他拇指壓住火柴盒。
“哧。”
火柴劃亮。
一簇橘紅色的火苗在黑暗中跳躍。
軍曹看清了那張臉，和那身不合體的大衣。
“敵襲——！”軍曹淒厲的嘶吼聲撕裂了山坳的寧靜。
宋精衛將火柴湊近了第一根導火索。
導火索引燃，噴出刺眼的火花和白煙。
宋精衛沒有停頓。
他大步走向第二門炮，火柴點燃第二根導火索。
“砰！”
軍曹的手槍開火了。
子彈打在山炮的防盾上，火星四濺。
槍聲一響，整個日軍營地像炸了鍋一樣沸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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帳篷裡衝出無數端著步槍、衣衫不整的日軍士兵。
“在那邊！炮陣地！”
宋精衛點燃了第五門炮的導火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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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擊續連，槍手起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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