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們握緊步槍，不再盲目畏懼頭頂的槍聲。
宋精衛重新把刺刀斜舉在胸牆上。
他的眼睛盯著刀麵上的倒影。
日軍的機槍陣地設在兩翼，形成交叉火力。
步兵躲在戰壕裡，沒有發動衝鋒的跡象。
一百米內的衝鋒，在沒有炮火掩護的情況下傷亡太大。
日軍指揮官不想在這些困獸身上浪費士兵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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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等。
宋精衛的視線在刀麵上緩緩移動，掃過日軍陣地的後方。
刀麵的倒影裡，幾個日軍士兵正蹲在戰壕後方一塊相對平坦的空地上。
他們手裡八九式擲彈筒。
宋精衛的瞳孔驟然收縮。
擲彈筒的有效射程在一百二十米到五百米之間。
但日軍老兵可以通過調整裝葯和傾角，將榴彈精確地砸進五十米外的戰壕裡。
這種武器彈道彎曲，正好克製壕溝。
一旦榴彈落入這條狹窄的、連防炮洞都沒有的折線形壕溝裡，爆炸的破片會在密閉空間內來回反彈。
他們這十幾個人，連躲的地方都沒有。
刀麵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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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炮入滑彈榴
”！牆貼！炮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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