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大的，平日裡大夥兒都順嘴叫他傻柱！”
秦朗的腳，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他轉過身，死死盯著金牙錢的臉。
“傻柱？”
金牙錢被盯得心裡發毛，趕緊點頭。
“對對，就叫傻柱。”
秦朗嘴角抽搐了兩下。
這名字，特麼的也太耳熟了吧！
沒再多問，穿過月亮門，回了自己這邊的正屋。
爐子生得旺，屋裡暖烘烘的。
秦朗利索地泡了一壺高碎，往那張墊了厚實毛皮的躺椅上一倒。
舒服地喟歎了一聲。
眼睛一眯，就瞅見金牙錢還杵在跟前。
手裡依然捏著那張卷成筒的彩色號外，在他眼前晃來晃去。
一副想要繼續表功的架勢。
秦朗翻了個白眼，實在沒眼看。
“行了，別擱這兒晃悠了。”
秦朗伸手一指外頭。
“去我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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