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是七十年後。”
秦朗指著屏幕。
“那條江是黃浦江。”
“那座塔，叫東方明珠。”
“是我們龍國人自己建的。”
視頻畫麵切換。
鏡頭切到了外灘廣場。
一群五六十歲的婦女正在跳廣場舞。
畫麵極其清晰。
她們穿著鮮豔的紅色、黃色羽絨服，臉上洋溢著毫無陰霾的笑容。
音響裡放著歡快的歌曲。
李雲山的目光死死盯在那些婦女的身上。
“她們穿的衣服……沒有補丁。”
李雲山喃喃自語。
“料子很厚實。顏色真好看。”
“那是羽絨服。鴨絨做的，很暖和。”
秦朗說。
“在2020年，最普通的老百姓也穿得起。”
“她們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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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將軍上前一步，手指停在屏幕前兩厘米的地方，不敢觸碰，生怕戳破了這個夢境。
“她們吃得飽嗎？”
“飯管夠。白麵饅頭隨便吃。肉每天都能見著。”
秦朗看著老將軍。
“隻要肯乾活，沒人會餓肚子。”
老將軍聽到“白麵饅頭隨便吃”，眼淚奪眶而出。
順著滿是皺紋和硝煙痕跡的臉頰砸在桌麵上。
“好……好啊。”
老將軍哽咽著，像個孩子。
視頻繼續播放。
畫麵切到了東海海麵。
一艘巨大的航空母艦破浪前行。
甲板上，一架架戰鬥機呼嘯升空。尾焰撕裂長空。
“這是我們的軍艦。”
“航空母艦。”
秦朗提高音量。
“在未來，沒人敢在我們的海岸線上架幾門大炮就讓我們屈服。”
“我們的戰機，隨時可以把任何敢於來犯的敵人撕成碎片。”
“我們崛起了。”
秦朗看著在場的軍人們。
“我們崛起了”五個字，像是千鈞重錘，砸在地下室裡每一個人的心上。
趙鐵柱再也忍不住，捂著臉發出壓抑的哭聲。
他想起了昨天剛凍死在陣地上的新兵，想起了那些連一頓飽飯都沒吃過就衝向機槍陣地的戰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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