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家興停下筷子。
他呆呆地看著秦朗。
“天天能吃肉？”
“天天能。”
姚家興低下頭。
水滴砸在飯盒的紅油裡。
他抬起袖子胡亂抹了一把臉，繼續往嘴裡塞飯。
李雲山連著吃了兩盒米飯。
他把火鍋底料的紅油都刮得乾乾淨淨。
吃飽喝足。
秦朗點上一根中華，遞給李雲山一根。
“李部長，物資你們也看了。”
“現在咱們談談正事。”
秦朗吐出煙圈。
“我那邊的國家機器已經全麵開動。”
“隻要開口，要什麼有什麼。”
“但我的空間隻有一千立方米，每次能帶的貨有限。”
“現在最缺什麼？”
“我下一趟回去，主要弄什麼？”
李雲山沒抽手裡的煙。
他站起身，走到牆角的鐵皮文件櫃前。
掏出鑰匙，打開櫃門。
他拿出一份蓋著絕密紅戳的文件。
走回桌前，文件被推到秦朗麵前。
“這是昨天剛收到的戰報。”
“棒子那邊的。”
“氣溫下降到零度以下了。”
“我們的戰士去的時候還穿著單衣。”
秦朗夾著煙的手指收緊。
“缺什麼？”
秦朗問。
李雲山搖頭。
“什麼都缺，槍炮缺。”
“但現在最要命的，不是武器。”
李雲山指著戰報上的一行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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