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造辦處的手筆。”
他放下玉佩，又拿起那幾軸字畫展開。
“鄭板橋的竹子，八大山人的鳥。”
張勁鬆嘖嘖稱奇，語氣裡滿是感慨。
“五十年代的燕京，真是遍地是黃金啊。”
“你這三百斤豬肉，換了別人幾輩子都掙不來的財富。”
秦朗靠在椅子上，給自己倒了杯水。
“各取所需罷了。”
他喝了口水，又補充道。
“這筆錢入賬後，幫我給福利院捐兩千萬。”
張勁鬆的動作頓住了，他轉過頭，目光深邃地看著秦朗。
片刻後，他重重地點了點頭。
“好。”
張勁鬆把金條扔回箱子，按了下桌上的內線電話。
“叫文物局的專家組過來一趟，帶上鑒定設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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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張勁鬆拉過白板。
“這些東西交給我，錢會打到你的特別賬戶裡。”
他拿起紅藍鉛筆，在白板上重重畫了一個圈。
“私活乾完了，咱們聊聊正事。”
“消炎藥生產線。”
秦朗放下水杯，坐直了身體。
“打包好了？”
“全套設備，從發酵罐到提純離心機，再到無菌灌裝線。”
張勁鬆敲了敲白板。
“考慮到五十年代的電力和工業基礎，我們把所有自動化控製麵板全拆了，換成了最原始的機械閥門和儀表盤。”
“這套設備雖然落後現代幾十年，但放在1950年，產能足以碾壓鷹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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