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一幅字，嚇傻張局長！秦朗：這四個字，我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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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加起來幾百歲的老院士，抱著那遝泛黃的手稿，跟搶了金庫似的，呼啦啦全跑了。
連句客套話都沒顧得上跟秦朗說。
一號會議室瞬間空了。
張勁鬆站在原地，猛灌了一大口濃茶，還是壓不住狂跳的心臟。
“被卡的脖子，就這麼被幾張鉛筆畫的草圖給掰斷了。”
張勁鬆轉頭看向秦朗，連連搖頭。
“老祖宗的智慧，真他娘的邪門。”
秦朗沒接茬。
他掐滅手裡的煙頭，站起身，神神秘秘的。
“去你辦公室。”
兩人回到局長辦公室，秦朗反手鎖上門。
拉開椅子坐下，伸手拉開防寒服的拉鏈，手探進最貼身的內兜裡。
掏出一個四四方方的油紙包。
“什麼東西？”
張勁鬆端著茶杯走過來。
“又帶什麼土特產了？”
秦朗沒說話，動作極輕地剝開最外層的油紙。
一層。
兩層。
三層。
整個辦公室安靜得出奇，隻有油紙摩擦發出的沙沙聲。
最後一層油紙剝開，露出裡麵折疊得方方正正的宣紙。
秦朗將宣紙平鋪在張勁鬆寬大的辦公桌上。
張勁鬆漫不經心地低頭掃了一眼。
隻一眼。
“啪嗒。”
他手裡的紫砂茶杯直接掉在桌上，滾燙的茶水潑出，順著桌沿往下滴。
秦朗趕忙用手臂擋住，把水掃向一邊。
“小心，小心點。”
張勁鬆根本沒管那茶水，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僵在原地，死死盯著宣紙上的那四個大字。
國士無雙。
他的視線緩緩右移，落在那個力透紙背的落款上。
張勁鬆的呼吸，在這一刻徹底停了。
足足過了半晌，他才猛地倒抽了一口涼氣，雙手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這……這是……”
張勁鬆指著桌上的宣紙，嗓子乾澀得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今天早上，在那邊剛寫的。”
秦朗扯了幾張紙巾，把桌上的茶水擦乾，免得洇濕了宣紙。
“李雲山送來的，說是幾位首長去西山看了青黴素廠房，現場給的。”
張勁鬆雙手撐在桌沿上，彎下腰，臉幾乎要貼在宣紙上。
他眼眶一點點紅了。
乾情報這行的，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什麼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
但麵對這幅字，麵對那個落款，張勁鬆的心防瞬間崩塌。
這是跨越七十年的最高肯定。
這四個字的分量，比成噸的黃金還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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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啊！”
張勁鬆猛地直起身，用力拍了一下大腿。
“我馬上找最好的師傅！用防彈玻璃給你裱起來！掛在你四合院最顯眼的地方！”
“別。”
秦朗伸手，按住宣紙的邊緣，搖了搖頭。
“這字，我不能要。”
張勁鬆愣住了。
“你瘋了？”
他瞪著秦朗。
“這是那位專門題給你的！你知道這代表著什麼嗎？這是免死金牌，是最高榮譽！”
“以後在那邊要是還有那什麼運動，這能保你。”
秦朗靠在椅背上，從兜裡摸出煙盒，抽出一根點上。
青白色的煙霧升騰起來，遮住了他臉上的表情。
“張局，我這人貪財，好色，沒什麼大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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