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把圖紙鋪在桌麵上，手指在上麵來回摩挲，眼眶竟然有些泛紅。
“抗戰那會兒，腳盆雞騎著這玩意兒，架著一挺歪把子輕機槍，在咱們根據地外圍耀武揚威。咱們那時候窮，連個鐵片子都造不出來，隻能拿人命去填，去炸他們的車！”
“後來打常隊長，也有這玩意。那時候老子做夢都想咱們自己也能有！沒想到，今天你把這全套家當給端來了！”
“這生產線真能給咱們？”
李雲山抬起頭，看著秦朗。
“不僅給，連怎麼造都替你們想好了。”
秦朗把張勁鬆那套“衝壓件加散件組裝”的方案，原封不動地複述了一遍。
李雲山聽完，猛地一拍大腿，震得桌上的搪瓷茶缸直跳。
“好！太好了！這樣就更穩了！”
李雲山在屋裡來回踱步，興奮得滿臉通紅。
“有了這玩意兒，咱們以後的通訊、巡邏，還有你那收書的買賣，全盤活了！”
“老激動乾什麼，你看看這搪瓷缸底下都磕掉瓷了。”
“先別高興得太早。”
秦朗敲了敲桌子。
“廠房呢？這衝壓機床和組裝線拉過來，總不能露天放著吧。這些最好都得保密。”
“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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