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抗旨不成?」
項羽目光一冷,重瞳之中鋒芒畢露:「抗旨?抗誰的旨?是天子的旨意,還是你家曹操的旨意?」
使者張口結舌,渾身發顫,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周瑜見狀,連忙快步上前,打圓場道:「使者一路遠來,辛勞奔波,請勿見怪。我家主公近日軍務繁重,心緒操勞,言語間多有衝撞,還望海涵。這道詔書,我江東,接下了。」
他不由分說,從使者手中接過詔書,悄悄塞到項羽手裡,壓低聲音,急聲道:「伯符,大局為重,暫且隱忍。」
項羽看了周瑜一眼,沉默片刻,終究沒有再說出激憤之語。
他隨手將那道詔書丟給身旁親兵,淡淡吩咐:「引使者下去,驛館歇息。」
使者如蒙大赦,惶惶然躬身退去。
待使者走遠,堂內再無外人,項羽冷笑一聲,語氣冰冷:「一塊無用的破布,一道虛浮的旨意,也想拴住我?」
周瑜輕嘆一聲,耐心解釋:「伯符,這並非一塊普通的布,這是大義名分。有了這封詔書,我江東日後討伐袁術、劉表,乃至揮師北上,皆可言正名順,師出有名。」
程普也上前勸道:「公瑾所言,句句在理。主公縱然不屑虛名,也不可不接。接旨,是做給天下人、給江東世家看的,並非屈服於曹操。」
項羽沉默良久,終於緩緩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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