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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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裡的會議在賈張氏的鬨劇和一片愁雲慘淡中草草收場。
楊大偉跟著人群轉身，正準備回自己那間悶熱的倒坐房，突然，一隻冰涼的手從後麵伸過來，猛地抓住了他的胳膊！
楊大偉嚇得一激靈，差點叫出聲，心裡暗罵：“草！誰啊？！”
回頭借著月光一看，原來是許大茂這孫子！
隻見許大茂鬼鬼祟祟的，先是對他使了個眼色，然後腦袋快速而隱蔽地朝院外方向擺動了兩下。
楊大偉瞬間心領神會——藥效試驗有結果了！
他不動聲色地點點頭，兩人默契地一前一後，像兩道影子，再次溜達到了上次那個僻靜的胡同角落。
剛站定，許大茂就迫不及待地開口，聲音裡還帶著一絲事後的滿足和興奮：“大偉兄弟，可以啊！那藥……效果確實這個！”他悄悄豎了個大拇指，隨即從兜裡掏出幾張票子，“喏，說好的五塊錢。”
楊大偉臉上表情不變，手卻極為自然地伸過去，指尖一夾，那五塊錢就悄無聲息地滑進了他的褲兜，動作流暢得像演練過無數遍。
錢剛入手，許大茂立刻換上了一副苦瓜臉，開始哭窮：“兄弟，藥是好藥，沒得說！就是……就是這價錢太咬手了，五塊錢一粒，長期吃，誰受得了啊？”
楊大偉早就料到他會來這手，立刻擺出“一分錢一分貨”的架勢，壓低聲音，語氣帶著幾分神秘：“大茂哥，這你就不懂了。
這裡麵用的可都是實打實的好東西，名貴藥材！效果你也驗過了，貴點那不是正常的嗎？再說了，就咱們這院裡，除了你大茂哥走南闖北、見多識廣又兜裡寬裕，還有幾個能用得起這‘寶貝’？”
這一記馬屁拍得許大茂頗為受用，臉上忍不住露出幾分得意，但還是咬著價格不放：“理是這麼個理……可是，兄弟，你看能不能……五塊錢一粒，再勻給哥幾粒？”
楊大偉心裡冷笑，知道肉戲來了。
他故作沉吟，仿佛下了很大決心般說道：“大茂哥，咱們自家兄弟，談錢傷感情！這樣，我白送你十粒！”
“白送十粒？！”許大茂眼睛瞬間瞪圓了，呼吸都急促起來，但馬上警惕地問，“條件呢？天下可沒這好事。”
“聰明！”楊大偉湊近一步，聲音壓得更低，“幫我找個工作！ 這十粒藥，就當是弟弟我單獨謝你的！找工作的酬勞，我另外再付！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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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拋出了最關鍵誘餌，“以後隻要你大茂哥需要，這藥，永遠給你按五塊錢的成本價！對外，我可都是賣十塊，少一個子兒都不行！”
他就不信，下這麼重的餌，許大茂這條貪嘴的魚會不咬鉤！
果然，許大茂眼神閃爍，內心顯然在天人交戰。
白得十粒藥（價值五十塊！），以後還能享受半價特權，這誘惑太大了！
至於找工作，他雖然自己也是個放映員，沒什麼實權，但認識的人多，三教九流都有接觸，倒也不是完全沒門路。
他咂摸了一下嘴，最終貪婪壓倒了理智，重重一點頭：“行！這事，哥哥我應下了！” 說罷，又掏出十塊錢塞給楊大偉，“那什麼……先再給我來兩粒應應急！”
“痛快！”楊大偉借著夜色掩護，意識迅速溝通係統，兌換了兩粒壯陽丹，從兜裡掏出來遞過去，“喏，大茂哥，收好了。”
兩人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動作迅捷而隱蔽。
楊大偉收入：15元現金。係統積分：-2。
交易完成，兩人對視一眼，不再多話，如同完成了接頭任務的地下工作者，一前一後，悄無聲息地再次融回四合院的黑暗之中。
一場各取所需的秘密聯盟，在這月黑風高之夜，悄然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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