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彙報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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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夏，天兒一天比一天燥熱。
新招的兩百號青工陸續完成培訓，分到各個車間，廠區裡到處都是新鮮而充滿乾勁兒的麵孔，空氣裡到處都是年輕人特有的蓬勃氣息，愈發顯得熱鬨非凡。
這天下午下班，日頭還白晃晃地掛在天邊，烤得地麵發燙。
楊大偉沒直接回四合院，騎著車繞到個僻靜角落，從空間裡摸出三個滾圓翠綠的大西瓜，每個都得有十來斤重，用網兜勉強兜住，沉甸甸地掛在車把上，一路騎回了廠裡，徑直來到食堂後頭。
於莉和婁曉娥住的屋子門都敞著，試圖對流一點可憐的穿堂風。
兩個女人正坐在門檻裡邊，拿著蒲扇有一下沒一下地給孩子扇著風，額頭上都沁著細汗，衣衫也有些汗濕。
張嬸在屋裡不知忙活什麼。
“喲，兩位領導，納涼呢？”楊大偉停好車，拎著西瓜走過去，網兜勒得他手指發紅。
於莉和婁曉娥聞聲抬頭，看見他手裡那三個碧綠滾圓的大西瓜，眼睛都是一亮。
這年頭，夏天能見到品相這麼好的西瓜可不容易。
“哪弄來這麼大的西瓜？”婁曉娥站起身，接過一個掂了掂，沉手，“還這麼新鮮！”
“朋友給的，分著吃，解解暑。”楊大偉含糊帶過，把剩下兩個也拎進屋，放在地上，“於莉，拿刀和水桶來，冰鎮一下再吃更美。”
於莉應了一聲，去食堂找家什了。
張嬸也出來幫忙，打來一桶剛從水龍頭接的涼水，把西瓜泡進去。
趁著泡瓜的功夫，楊大偉看向婁曉娥，問道：“曉娥，最近銷售科那邊怎麼樣？你帶著秀蘭，還順手嗎？”
提到工作，婁曉娥臉上多了幾分神采，扇子也搖得快了：“還行！秀蘭那丫頭挺機靈，認字快，做事也仔細，就是剛開始有點怯生，現在好多了。辦公室都收拾利索了，我把進出口公司給的一些資料、往來的合同樣本都整理歸檔了，正帶著她熟悉。就是……現在還沒什麼具體業務，總覺得空落落的。”
“不急，架子先搭起來，業務慢慢就有。”楊大偉寬慰道，“等下半年廣交會，說不定就得你們上了。平時多了解廠裡產品，特別是咖啡因和抗瘧疾藥的特點、優勢。”
“嗯，我記下了。”婁曉娥點頭。
這時，於莉拿著菜刀和案板回來了。
西瓜從涼水裡撈出來，表皮掛著水珠，摸著沁涼。
楊大偉接過刀，在瓜蒂處輕輕一劃，隻聽“哢嚓”一聲脆響，西瓜應聲裂開一道縫，鮮紅的瓜瓤露出來，沙沙的，看著就誘人。
再幾刀下去，切成厚薄均勻的大塊。
“來，都嘗嘗！”楊大偉先遞給張嬸一塊，又給於莉和婁曉娥各拿了一塊。
幾人或站或坐，就在屋門口，捧著西瓜啃起來。瓜瓤沙甜，汁水豐沛，冰涼的甜意瞬間驅散了暑氣。
“真甜！”於莉滿足地歎了口氣，“好些年沒吃到這麼甜的瓜了。”
“可不，今年天熱，瓜倒長得好。”張嬸也笑著說。
婁曉娥小口吃著，嘴角沾了點紅色的汁水，她下意識地舔了一下。
楊大偉看見了，眼神暗了暗。
很快，一個西瓜被消滅大半。
張嬸很有眼色地收拾了瓜皮，又抱起有些困倦的孩子，對於莉說：“我帶孩子去水房擦擦，你們慢慢吃。” 說著，便帶著孩子走了。
於莉看看楊大偉，又看看婁曉娥，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拿起另一塊西瓜，也站起身：“屋裡太悶，我出去吹吹風。” 說完，也溜達著出了門，把空間留給了兩人。
屋裡頓時安靜下來，隻剩下窗外隱約的蟬鳴。
空氣裡還殘留著西瓜清甜的氣息和女人身上淡淡的汗味。
楊大偉看著婁曉娥，她因為吃瓜和悶熱，臉頰緋紅，鼻尖還有細小的汗珠，襯衫最上麵的扣子不知何時解開了兩顆，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和若隱若現的鎖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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