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四合院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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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是李秀蘭傳出去的。
這實在怪不得她嘴快，這種天大的喜事換誰也憋不住。
從學校回來當天下午，她出門打水，正好碰上了一大爺易中海的媳婦。
對方隨口問了句“炎子畢業分哪了”。
李秀蘭把水桶一放。
“留校！學校要留他當老師！京北大學的老師！”
半個小時之內，整個四合院全知道了。
傍晚時分。
前院的老槐樹底下，三位大爺破天荒地湊到了一塊。
一大爺易中海搬了個馬紮坐在樹下，手裡搖著蒲扇。
滿臉的褶子都舒展開了。
“了不得，真了不得。”
“京北大學留校當老師，咱們院子裡什麼時候出過這樣的人物？”
二大爺劉海中雙手叉腰，嗓門大得整條巷子都聽得見。
“那是！”
“咱們院裡幾十號人，出了個大學老師，咱們走出去臉上都有光！”
“我老劉雖然就是個鍛工，但我眼光好，我早就說過宋炎這孩子不簡單！”
三大爺閻埠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
一副文化人的做派，撚著手指頭接茬。
“我是看著宋炎長大的。”
“這孩子小時候就不一樣，別的孩子跑出去瘋玩，他在家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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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跟他爸說過，這孩子將來必成大器。”
旁邊有人馬上捧了一句：“那是，閻老師慧眼識珠啊。”
閻埠貴得意地仰起下巴。
他本身就是學校老師，雖然隻是個小學教員，但好歹也算教育口的人。
宋炎要當大學老師了，他覺得自己多少能沾點兒關係。
人群外圍，許大茂嘴裡嗑著瓜子。
吐了口瓜子皮，陰陽怪氣地插了一嘴。
“大學老師有什麼了不起的？又不是廠長。”
“每個月能掙多少錢？我放電影一個月也不少掙。”
沒人搭理他。
倒是賈張氏從屋裡撩開門簾走出來，冷哼了一聲。
“不就是個教書的嗎？有什麼好顯擺的。”
“我們家東旭在軋鋼廠，那是正經工人階級，每個月拿工資，實實在在。”
“讀書讀書，讀了那麼多年的書，還不說要進廠乾活？！”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
易中海蒲扇停了。
劉海中扭過頭。
閻埠貴放下了撚著的手指。
三個人看賈張氏的眼神，完全在看一個文盲。
“賈嫂子。”
易中海慢悠悠地開了口。
“京北大學的老師跟你們家東旭在廠裡擰螺絲，那能一樣嗎？”
“怎麼不一樣？”賈張氏梗著粗脖子。
“一個月工資就不一樣。”閻埠貴在旁邊冷不丁來了一句。
“大學講師的工資，是你們家東旭的三四倍往上。”
賈張氏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你……你……”
“行了行了，別吵了。”劉海中大手一揮。
“人家宋炎有出息，這是好事。賈嫂子你要是眼紅，讓棒梗也去考個大學試試？”
賈張氏嘴一撇，轉身就鑽回了屋。
門簾甩得啪啪直響。
院子裡爆發出一陣哄笑。
就在這時候，宋炎跟著父母走進了院門。
“回來了！回來了！”
李秀蘭笑得見牙不見眼。
宋建國走路胸脯挺得老高。
兩口子恨不得把“我兒子是大學老師”貼在腦門上。
“宋炎，好樣的！”
易中海站起來，鄭重地拍了拍宋炎的肩膀。
“小宋，了不起！”劉海中搶過來也拍了一下。
“宋炎呐，以後可是大學老師了，別忘了咱們院兒的鄰居。”閻埠貴笑眯眯地湊上來。
宋炎看著這一張張殷切的麵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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